担忧”
说着,他看潘府管家问:“不知汪清河当日过来,都与令公子说什么?吓得他日夜不安,心怯成病?”
潘弘沉吟,不知该不该说
华明渊看破其心思,出口道:“潘兄忤逆之心,世才兄早已看破因此他才躲在家中‘担惊受怕’”
“你若忠心为主,还是如实相告似你这般遮掩,犹如藏病不告医者,到时害的是你公子”
“潘子逑害母之事,官家迟早要审问”
“而且王氏病体已好,只要她口证一出,你再怎么替主遮掩也无用”
“回头官家,还要治你父子欺瞒不报,杀你个合谋之罪!”
潘弘心颤,书童拱手先说:“回禀三位公子,我父子绝非与他同谋害二夫人临安发瘟几日后,我父子就被差遣置办药材”
“直到十月十三日,才与蔡陶等五家仆人回临安”
“回来后才从家人口中得知‘东城酒楼之事’”
“我父替主人遮掩,出自忠义心,请公子明见”
刘彦点头道:“仆人忠于主人,是为本分但要掂量清楚利弊”
“如果对主人有利,可以坚持忠义,如果对主人不利反害,那么愚忠包庇就会害主”
潘弘被他道理说动,思量再三决定不在包庇,如实将十月十六汪清河与自家公子所谈述说一遍
简单来说,汪清河的话只有一个意思,就是‘官家不愿饶你,潘兄好自为之’
潘子逑听了这话,如闻秋后判决书,惶惶不可终日,心忧心怯成病
潘弘说:“公子昏迷前一天,忽然精神爽朗与犬子说,他要出去躲避几日犬子问公子,去何处躲避,公子不提”
“次日,公子就昏迷不醒了”
书童道:“当时小人以为公子是要出城躲避,还想备些盘缠……”
杨万山灵光一动说:“也许这就是潘子逑失魂之因”
“他说这话时精神好转,势必觉得能成,应该有人指点其躲避”
“而他深信此人之言”
华明渊接话:“那会是何人?”
刘彦看眼潘子逑,见书玉子、于成业从他身窍脱出,说:“此人未必是人,极大可能是阴神精怪一类”
“只有鬼神,方使凡人迷信”
“当然,也不排除是潘府某个家人所为”
“请管家把府内家人都叫来,小生逐一问问”
潘弘叫上书童,两头去呼唤府内下人
路上,书童把二夫人心意道出,说:“王氏已决定不计前嫌”
潘弘喜上心来,回望身后东院道:“如此,公子可以免死了!你速去点齐下人,我去拜谢二夫人!”
书童领喏与父分道行事
东院内,书玉子、于成业回禀刚才入潘子逑身窍所查
成业道:“弟子除了察见潘生无魂主身且发现,其心窍内结一颗茧子!”
“此茧略有微光,茧内似有心虫孕育另外还有一颗茧,已经破茧了,但不见其心虫”
听闻怪异,杨万山吃惊,华明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