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封闭的,短暂打开后将会闭合”
“而俗人不懂‘练窍存神之术’,那些身神一出来便背主而走逃到身外,化为精灵小人”
“即是坊间说的‘小人精’”
刘彦心里多了几分明白,看于成业似乎有话,道:“成业知道什么尽可说”
于成业开口说:“弟子见过身神小人”
“曾经我随父亲游学行医,给一户人家小公子治病,他被毒蜂蜇中鼻子,正巧是鼻穴位置”
“毒性入窍使其鼻子通阴神,长出一个肉豆,豆中藏一小人即是‘鼻身神’”
“家父操刀将其割下,那身神落地便跑,好在父亲用灵灯罩住它,劝它归鼻窍……”
“小公子因祸得福,鼻身神归窍后,鼻窍不曾封闭,可嗅见万般滋味,还知我和父亲是狐”
“父亲说,这便是通内在神明之神通”
刘彦点头道:“内通玄明,更知乾坤奥妙”
“但这种‘知’,不是自悟今日得明日失,纵有神通也留不住我等读书修学,乃明道理而存真,这种‘得’才是真得”
“只有通过苦修,才见真正神通”
“是,弟子谨记教诲”
于成业、书玉子先后领喏
平儿正要说话……
这时阿九穿门而入,回事说:“县城隍来见公子,奴婢请神留在前堂,香火招待”
于成业、书玉子相视,平儿忌讳问:“他来做什么?”
刘彦拿书指他:“你忘了我昨夜说什么?”
说着留他们在书房,与阿九去前堂,见本县阴间父母官
平儿回想,猛然道:“我怎么忘了!公子昨夜写书信时,说这封书信祭神时烧给城隍,请他相助查潘家母子前世恩怨”
于成业听见笑道:“今夜城隍亲自过来,足见老师那封信之分量,平哥以后可要多长记性”
平儿咧嘴一笑揉脑袋,向他讨教‘长记性的法子’
……
前院正堂
人神礼毕入座,今夜跟随城隍蒙朗一同来府的,还有庙中判官、主簿及西村谭翁
刘彦打量一眼,认出那老翁,笑道:“阿翁果然是庙中阴差,难怪能知自己死期”
谭翁含笑拱手
蒙朗说:“谭翁任本县阴差多年,颇有功劳……”
“今夜,我欲让他拘押潘子逑生魂过堂审问”
“谁知此子魂不在身,且重病在身,不知是不是因病走了魂儿”
刘彦听城隍证实‘潘生失魂’,询问:“可能查其落魂之处?”
城隍蒙朗接过阿九送来香火茶,道:“人魂出窍就如野鬼,极难找寻其踪迹我看他命理该有一劫”
“今日我翻查阴录,应了先生猜想,潘生与庶母前世确有仇系”
“两人前世都是勾栏妓女,为了争夺恩客,王氏偷走客人钱袋,栽赃给潘生前世小曼”
“小曼为证明亲白,剪刀割颈,死后冤魂记仇,告到地府,判官许其隔世报仇”
“故此这一世,潘生才无端恼恨王氏”
“王氏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