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察官吏贪赃枉法乃通判之职,二司不干涉这个”
万山附和:“我父说,新君天子乃明君,设二司是为治大世,不干预朝纲运作以防司众谋私,与官吏勾结,乱行杀伐之事,误害忠良性命”
“多谢指点”
刘彦耳闻这句话,已清楚‘观天之道,执天之行’其要义
此二司不是明朝两厂锦衣卫
暗下对这位新君天子赵王君,生出一些欣赏与好奇
三人围绕‘二司’谈有小炷香
见外面阴云避日,清风吹来雨气,陆侯、杨万山便不多留,告辞离开
刘彦送两人出府时,说起半个时辰前‘东城酒楼之事’,把‘蔡李潘章……’等六人所谋说与官家
“这六人怕不是个例,想借药方谋利的人不在少数”
“陆兄回县衙后,当与两位司众提点,最好能上达天听,尽快请下禁令,以防小人乱治”
“至于那六人,尚未得手,已被我言语呵退贪念,暂时无需责罚”
“倒是其中一个潘子逑,须要查他一番”
“此人有忤逆之心,害母之嫌!”
说着,他将自己判断与当时潘公子闻言惊吓表现说一遍
听到治下出现潘生这等忤逆小人……
陆侯面生威严,目生愠怒道:“潘家之事,我当查明若此子当真心存歹意,我不饶他”
杨万山赞道:“世才兄语出如剑,击晕小人,当传佳话”
“是他心里有愧,胆小罢了……”
刘彦两句谦言送他们出门,巧见平儿、桃花买纸钱香蜡回来,同行还有慧静
家中老夫人与这位少年尼姑定了佛缘
最近三天每逢这时,一老一少便要念经谈佛法
香蜡纸钱乃是下元日祭祀所用,刘氏怕到时候买不到,无香火孝敬刘氏祖先,所以提前备上,却不知自家儿郎扇中有更好的香火
巷尾家门外,一佛子一儒生微笑相对,没有多寒暄,只闲谈两句
进到后院,慧静禅心巧动,低眉道:“贫尼有一事相求”
刘彦闻听暗下有猜想,请佛家书房叙话,笑问:“不知佛家所求何事?”
慧静玉面粉红,受邀落座道:“自客船上与君灵犀相照,贫尼念念不忘那书窗明光,不知我能否再得君子抬举?”
刘彦聪明在心,岂不懂佛家含蓄之言,说:“客船与佛家灵犀相照,我亦收获颇丰,听佛经读书,更使我养学事半功倍”
“佛家要是不碍男女之别,下个月开始你我互助修行”
“每日一课,佛家意下如何?”
“善哉!”
慧静喜如少女,心愿达成,持佛礼谢道:“贫尼多谢公子”
“佛家无需言谢”
刘彦眼看门口阿九,谈说:“佛家为我临安出力甚多,我身为乡民,应谢你才是你禅心可是有所悟?”
慧静收拾欢喜心,点头答道:“正如君所言,贫尼日行功德,见众生脱灾,禅心有变”
“近来我时常心起慧光,这是入我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