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亭内保持礼敬和疏远
莫娘子则落座父亲身旁,看姐姐如此姿态,心里略有些不适
夫子气定神闲,明眸直视道:“二娘与我女情义未断,且坐下叙话”
莫文姝闻父言,走去挽手二姐,轻轻扯动她的脚步
高二随引落座,暗下疑惑,不知这位大儒什么心计
莫夫子看出此女狐疑,请茶后笑问:“二娘可是从临安而来?”
“是”
高二惜字如金,只吐一字,等待下问
莫夫子又问:“临安灾情如何?”
“原来他想打听瘟疫轻重”
高二了然后,决定将世才还乡所作所为说与这位大儒
叫他知晓自家择婿眼光,其次也给贤弟扬扬名,不叫他小视了
之后一盏茶,她细说临安见闻,以及‘刘彦献策、赠方、祭鬼’,精简言词一口气说全
着重讲‘世才祭文合道,给三千疫鬼解灾……’
听完高家狐女一席话,夫子思想对照‘夜观天象时所见’,没想‘临安变数’竟是那子所为
他一手拂须,目光闪烁恢复,问:“刘世才《乡鬼》祭文二娘可看过?”
高二浅笑道:“妾身去的晚,只知祭祀经过,也没想着讨要祭文一读……”
“夫子若想看祭文,妾身这就回临安取来……”
“不必费此周章”
莫夫子抬手止住说:“此子祭文能引动文道助势,可见文章不低,其心可嘉文道应该有所资助鼓励”
高二回道:“如夫子所言祭文诵读后,上方文气分两路落下,一路合入祭文,文章合道另一路分给世才,以资鼓励”
“贤弟他得此嘉奖,浩然正气长三尺,养一丈白锦亦增添五百文光,文灯大亮”
“三日前,世才赴阴山为民渡河,借着沸河苦厄熬煮心性,已然‘明德正心’”
“不需多少时日便能踏入孔学明经第二等境界”
说话时,她扬眉吐气,好像在说自家亲弟弟一样
莫文姝笑看二姐‘得意之容’,心里莫名跟着高兴,转顾父亲神貌
见夫子面貌如常,没有惊异之色,点头道:“他心怀大义,当得一场‘正心’二娘喜爱良才美玉,何不自取之?”
高二笑了笑,分看三妹说:“妾身嫁过人,何德何能配得上如此大才?我家不是没有这个想法,奈何无有佳人去配刘郎”
“而且贤弟有自己婚姻主张,绝不会纠缠令千金”
“夫子大可放心”
莫夫子被狐女看低,无半分气恼,拂须笑道:“此子与我女皆遭你家狐计虽说有缘,但此缘不足成婚姻”
“今召二娘过来,不是与你争论是非,是想借贵口与刘世才传话”
“既然他已明知,我就不多言了”
“稍后我修书一封,你带回去给他看”
说着夫子离席,出了客亭回书房
高二讶异目送
她来时未想过莫夫子会见自己,更没想到这位大儒会修书给世才
这封书信在她看来很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