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本乡灾鬼送去给孤园”
“十日前,父亲化作迷路书生误入其山,被娘娘的婢女一棒槌打出来”
“父亲在外告知临安瘟疫灾情,那婢女却不管这些,说‘你家那边遭灾与我这边何干,要见娘娘,去找个经得沸河苦厄的人来’”
八郡主惊愕道:“我闻阴山沸河是桃止山上一条溪水,滚烫无比,内中苦厄胜过地狱油锅,莫说人下去,便是神人都要刮去一层皮”
“那丫鬟分明不待见父亲”
“谁说不是……”
三郡主不再提此事,叹说:“只看父亲此去西湖商议的如何此疫如果压制不下,半个南国怕要陷入疫病”
“届时天下生灵涂炭,大周社稷动摇,大争之世将起”
其他三位郡主各自点头
“姐姐你去哪?”
七郡主看她往山下去,跟在屁股后面问
三郡主回顾笑道:“去看看船上书生我观此君不是一般人,方才他在船上与尼姑瞭望这边,其目熠熠放光,像是个儒家明经学士”
“临安有这样的才子?”
七郡主刚才看刘彦来气,没有仔细的分辨,决定跟三姐去看看
路过施粥处,叫来一个婢女,指使她说:“等会上船,你把书生叫出来,就说本小姐有事找他理论”
三郡主笑看七妹,知道她还挂记运河上那句‘东湖不如西湖秀美’
二主一仆落到船头处,门口挂着布帘,帘缝透出灯光和人鬼对话
“娘,你变好看了”
“笨丫头不是娘变好看,是公子避瘟符化解娘身上的瘟气,你身上瘟气也没有了”
“公子大恩,贱妾母女都不知如何答谢……”
“嫂子无须多礼,你我虽是阴阳两隔,但两家邻里之情尚在……”
船房里,刘彦让阿九请起齐家母女
看着她们驱除疫气后,鬼貌变得清澈,懂了避瘟符用法
接过符纸查看符篆文光,见少了一半,大概还剩四字文光
“我以文光画符,这符篆上灵官法咒消耗的便是我文光”
“易翠翠信上说,儒家文光如神念法力,画符有奇妙,果然如此”
“我用七字文光画符,她们母女各用一次,剩下四字文光,应该可以再用两次”
思量至此,他把符咒收藏入袖,又看齐氏母女身形
见母女吃胀的肚皮都消下去了,问她们:“现住何处?”
月儿抢话回答:“住在城外乱葬谷,那的野狗可多了,城里死人都埋在那里,好些尸骨被狗吃了”
“娘亲说,我们都不得投胎转世”
幼童无邪话音,如一根芒刺戳人心神,门外神人都叹气
三郡主在外道:“瘟疫凶狠,在世活人尚不能保全,何况死人尸身公子如有怜悯之心,何不与我家一同治疫”
刘彦听外面的话,猜测是湖家郡主,起身出去相见
看到三位美貌娘子亭亭玉立,两位郡主衣着华美,侍婢亦如大家闺秀
其中一位穿黄衣的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