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炼气士的衣冠,虽说很随便,但有几个重要区分,尤其是冠
似阐截二教,道行高低不一,但这辈分高下,真传别传,都有不同规格
一般不著冠,只带巾的,如青巾,一字巾,飘带,包括莲子箍等等,地位都不怎么高
戴冠的,才能算神仙,碧玉冠、鱼尾冠,如意冠等等
以及代表“罗天上真”的莲花如意冠
当然,这个也没那么严格
至少在外面时,刘樵也戴过莲花如意冠,当真是仙风道骨,如神仙一般
也就是近来下山,参与封神,才换了青巾,低调一些
姜尚道:“玉虚门下,有数万学道之人,有三宫二十八观,为道门盛地,规章礼制不能废,你还得扎双丫髻,做童儿打扮”
“数万?”刘樵听到了这话的重点
不是说阐教择徒严格嘛,收这么多徒弟,这也太宽泛了吧?
姜尚颔首:“有人亦有精怪,今天来两个求道的,明天来俩学法的,天天有人走,也天天有人来,可不是数万嘛”
又指刘樵道:“你能拜入我门下,可谓是天大的运气,似那数万学道的,能得真法者,万中无一”
刘樵疑惑道:“即不能得真法,待在玉虚宫作甚,岂不虚度光阴?”
“或念经,或打坐,哪怕能在玉虚宫当个火工道人,也得重重遴选,心性,品质至少得符合玉虚门风”
姜尚又解释道:“道字有三百六十傍门,或烧茅打鼎,或采补阴阳并服妇乳,或高台坐禅,或占卜医术…这般傍门,也是教主传下,寻常人物学的其一,回去厮混凡尘,那也了不得…”
刘樵恍然,又感叹道:“能拜入师父门下,直授真传玉虚炼气术,实是我邀天之幸,夙世福缘”
听老姜头这么一讲,这凡人要想去玉虚学得仙术,可真太不容易了,怪不得黄角大仙也没学到
“你知道就好,为师我当初可在玉虚宫挑水栽花,烧了三十年火,三十年呐…”姜尚唏嘘不已
你知道这三十年我是怎么过的嘛?
又在云头上朝玉虚遥拜道:“亏得时机天数,师尊慈悲…”
师徒俩边走边聊,云头须臾径过千里,足足飞了一个日夜,才堪堪到北海
过北海,姜尚指点路径,又走万余里,上一片陆地,与中原景致别有不同
不见丝毫人烟,树木参天,异兽虎豹奔逐,如同到了未开化的蛮荒之地,不过灵机仙气,却愈来愈盛
不觉又走半日,终见一山,绵延不知几万里,整座山日月瑶光,烟霞散彩
高处直上九天,不知远近,底下只见得有千年老柏、万亩竹林
奇峰怪岭,有亭台楼阁,深山幽静处,尽是大小道观,无数道人、仙童、力士,穿梭其中,或下棋对弈,或采药,或炼丹
刘樵师徒驾云直往山中飞有一个时辰光景,才到中央最高一峰,四面俱是悬崖绝壁,无阶无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