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刘樵一直屏气凝神,方才惊疑,不觉露了气息,那老叟亦是道术中人,且法力颇高,五官灵敏,里面察觉
试探一声大喝,不见回应,老者立时便知不是那些杂役偷看,而是有外人在此,冷哼一声,哐当敲响法鼓
“咚…”一声鼓响
“嗖嗖”无数无数寒芒,自老者衣袖飞出,朝四下一甩,如梅花点雨,霎时穿墙透壁,朝外激射而来
“咄!”刘樵在老叟察觉那一瞬,便暗自警惕,忙架遁光朝山外飞去
一路不敢停留,纵光约莫飞了十余里,才落在一片荒山里面,随意找个石窟一钻
连忙趺坐在地,解开衣袖查看,不由道:“大意了,不想这道术如此诡异!”
右肩膀上毫无血迹伤痕,但刘樵却感觉得到,一根毫毛粗细,不知什么暗器,自肩膀钻入,随着呼吸,正在往心窍里面钻去
却是那老者发出得无数寒芒,不知什么暗器,细小无声息,似毫毛一般,且速度奇快,纵然刘樵见机得快,亦还是中了招
吓得刘樵连忙遁逃,一路都不敢喘气,一直转内胎息,所以架遁术逃出十余里,连忙躲下石岩查看伤势
“唉,终究小觑了天下高人,司簡山能为列三十六洞旁门,岂是一般!”刘樵心下略有懊悔道
但这会儿,悔亦无用,那根毫毛般细针,似有灵性,还在刘樵身内乱窜,响循隙入心肺,摧毁五脏六腑
必须得想法子逼出来,不然往大了说,可能有性命之忧
只能怪没有护身法宝,若是有紫绶仙衣等,这些暗器根本近不得身
……
司簡山,石室中,一阵风声倏忽,转眼间,七八个打扮奇异,相貌古怪的人或架风,或化虹聚拢过来
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显然皆仙家道术之辈,一来此,便纷纷问道:“百足公!方才惊闻有呼喝之声,我等连忙赶来相助,人呢?”
那暗算刘樵的彩衣老叟,便是南疆赫赫有名的仙家,在中原号百足道人,南疆称多节翁,或百足公
阿箐还与刘樵讲过他的传说,言百足老祖活了四百余岁,纵横天下,声名赫赫
而这石室中,余下十余位,皆司簡洞天炼气士,各都修行数百年以上,为同门道友师兄弟,放眼天下,无一不是声威赫赫之辈
一个头缠花布,身穿红袄的独眼老妪问道:“百足道友,你可是已经解决了?”
此老妪号为天澜仙姥,为司簡山修行最长,声威最大之辈,神通手段尚在百足公之上
百足公闻言亦不敢怠慢,忙起身还礼,道:“那人遁速极快,反应也很快,一时追之不及,让他走了!”
“祭祀大会将起,一些阿猫阿狗,妖魔鬼怪聚集过来,想趁机打秋风,倒也不足为奇”
一位声音清脆,貌似二八年华,盘云髻的美妇人说道,这妇人也久有名声,在南疆能止小儿夜啼,号为玉蚕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