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有战机划过雾气。
只是随后这些战舰和战机都变得影影绰绰，就这么彻底消失，不再出现。
沈锋眉头一皱，明白如果自己的推断不错，这艘战舰和这架战机同样属于量子态的存在。
在这里难以有什么发现，风帆战列舰再次启动，在切瑞的指引下在雾区之中继续航行。
经历了刚才血腥克拉肯搏杀世界兽的一幕，已经被深度催眠的切瑞此时更加亢奋，口中嘟囔着什么“一切都将被净化”，开始仔细寻找前往净化教会的通路。
他的手中，那个信号器此时也闪烁得更加频繁，上面的红灯仿佛是一颗眼睛，在浓雾之中发着光。
越是向前走去，不断出现的各种“幽灵”“鬼影”数量就越多。
残破的航空母舰、从天空中坠落的战机、漂浮在海面上的世界兽触手，等等等等，甚至还有岛屿的幻影，以及在海中挣扎哭泣的人类的声音。
只是无一例外，当这些东西被观察的时候，就迅速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沈锋的眉头紧锁，基本已经明白了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这片海域是一处古代战场，曾经发生过极为惨烈的战斗。
而且，应该是某一方使用了量子武器，影响了很大范围内的海域，才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之所以说是“某一方”，是因为沈锋现在也有些不确定，这量子武器到底是什么情况。
毕竟出现在眼前的量子态存在，有人类武器和战士，同时还有些世界兽的残骸。
眼见船长大人十分淡定，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一众船员此时也只能暂时将心放在了肚子里，跟随船长大人一起前行。
毕竟那些幽灵虽然看起来有些吓人，却并没有伤害到他们。
而且众人心中也全都认为，那些幽灵都是古代英雄的英灵，自然不会伤害同为人类的他们。
倒是巫塔几次想要从沈锋口中弄明白什么叫做“量子幽灵”，但听沈锋解释了几次之后，仍然是不得要领，只能暂时作罢。
对于这一点，沈锋倒也明白。
量子物理这东西虽然勉强能够用通俗的语言进行基础的解释，但这也是建立在受众有着高等教育基础的前提下。
巫塔所掌握的知识虽然在水世界末世之中已经算是顶尖，但含金量或许都不如曾经的一个高中生。
想要就这么理解量子物理，无异于空中楼阁，基本没什么可能。
倒是切瑞此时表情变得愈发亢奋，紧紧攥着手中的信号探测器，探出半个身子看着前方的浓雾，兴奋不已。
信号探测器上的灯光闪烁，已经越来越快，几乎要变成持续的明亮了！
“一级战备，所有武器系统全部打开，随时准备开火。”沈锋悄然下令道。
整个风帆战列舰上的各种火炮机枪等等，立刻进入了战斗状态，经过了几天的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