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成功。
“他们是叛军!”
一旁的安乡伯张光灿听到这话,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几位好汉,纵然朝廷欠了你们的军饷,也不至于来京城武装叛乱,讨饷钱啊。”
听着张光灿的话,贺今朝眉头一皱,他怎么还在屋子里?
高迎祥倒是无所谓,现在带着张光灿,就没打算让他活着。
听了这么劲爆的消息,不死还指望他保守秘密?
“这位伯爷,是不是觉得我们应该放下武器,不着甲,去校场领饷钱?”
听着贺今朝的询问,张光灿急忙摇头。
戚家军在大明的威名太盛。
他们都清楚最后一波浙兵是怎么死的:恶意讨薪!
这些勋贵尽管全都是武将出身,可后辈人也多看不起当兵的。
因为大明的风气便是如此,他们这些特权阶级,自是要追随大明的风气,而不是要改变大明的风气。
“其实,你们忘了一件事。”张光灿硬着头皮道:
“伱们根本就进不去北京城,因为外镇之兵未奉明旨意,是无法靠近城门的。
况且广宁门箭楼高耸,京营的人绝不会让你们轻易进城。”
听到安乡伯张光灿的话,无异于给众人当面泼了一盆冷水。
贺今朝下意识的拍了下自己的脑门,差点忘了袁崇焕的旧事。
他请求进入北京城休息,结果犯了忌讳。
高迎祥也有些为难,计划的挺好,可是连北京城门都进不去,那不是白激动了?
“诸位好汉,莫不如走吧。”
张光灿小声劝了一句,这些人胆子也太大了。
北京城那是谁都能轻易混进去的吗?
“走,不可能!”
高迎祥率先低吼了一句,伸出手抓住他的衣服,想要给他一拳。
“我是好心提醒你们。”
“哼。”高迎祥松开他,拳头始终是没落下。
众人皆是陷入了沉默,北京城与旁于城不一样,大军可以随意进进出出,这里是不让你进进出出的。
“京营最近有调动吗?”
听到贺今朝的询问,张光灿摇头表示不知道,他只是个伯爷,平日里不怎么上朝的。
京营几经变迁,跟随英宗外出留学,遭遇毁灭性打击。
尽管后面再重建,但是从大明最精锐的野战部队,已经转变为什么都擅长,就是不擅长打仗的队伍了。
张光灿想了想,又说道:“就算你们冒充京营,也不像!”
贺今朝请他坐下来:“如何不像?”
张光灿觉得把这伙人劝走,自己还有生的希望,要是被他们裹挟进京,那不仅自己完了,安乡伯家族也全都玩完了。
“诸位好汉,你们知道京营的人平日里干什么吗?”
张光灿双手一摊:“修筑陵寝、疏通河道,统辖他们的官员,借调大批士卒去干私活。
至于训练?想都不要想,田地操场都被侵占了,粮饷一般也到不了他们手里。
全都被诸将、勋贵、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