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形容了。
不要说混沌大帝，就是一尊混沌仙王也要死，明皇教将不惜一切代价，用仙王血来捍卫天条的神圣与威严。
“道友说笑了。”
王波轻声一语，原本欲要血洗大宇宙的杀气瞬间收敛，化作祥和，古朴宁静如同老僧一般。
“这位道友如何称呼？”
太初望向不远处，那位体态婀娜，出尘若仙，玲珑剔透的神女，打了一声招呼。
“玲珑。”
神女淡然一语，看了叶凡一眼，最终迈步离去，仿佛世界的一切与她无关。
“天庭九帝君，玲珑至尊！”
太初神色凝重道：“连她都出世了，这一世要乱了。”
王波亦是神色晦暗，沉默不语。
他们这种人，天生至尊，注定为帝，在人道领域无敌手。
哪怕是真仙下凡，仙王转世，在仙道领域可以超越他们，但，在人道领域最多与他们平手，因为上限就在那里。
除非像阿弥陀佛大帝，无始大帝那样开挂，否则，一定有一个修行的上限。
这是太初与王波的底气所在。
帝仙位比拼是人道领域，不是仙道领域。
但，玲珑至尊却代表了另外一类人，关系户。
没错，就是关系户，同为天庭九帝，同人皇天帝有香火情，这是最关键的地方。
你拿不准玲珑至尊的人脉与交情，她与天帝的关系到了什么程度，同其他天庭九帝君的关系如何。
毕竟，九帝君成仙的成仙，成王的成王，但凡伸出一点点援手，便可以打破人道领域的平衡。
“路总是要自己走的。”
王波轻声一语，带着天帝陪葬物离去，留下一件准帝兵给摊主。
太初也摇摇头，同样飘然而去，只留下一句话：“圣体，泰山见。”
“泰山！”
“又是泰山！”
叶凡心神震动，立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身侧的各大摊位则是被抢疯了，毕竟这是开出神仙物的摊位，万一还有呢？
回神之后的叶凡，没有加入原石的抢夺，而是怀着凝重的心情，开着大奔离开了会场。
他没有发现，在车后，有两双贼兮兮，绿油油的目光在盯着他。
“是他吗？”
“没错！”
“嘶……这张脸有点古怪。”
“古怪就对了，圣体一脉一直这么古怪。”
……
走走停停，叶凡莫名来到一条古玩街，准备淘一点东西缓解一下心情。
古玩街的东西，十成有九成九是假的。
叶凡抱着买仿品的心态游玩，一旦超过百元，果断放弃，一路上收集了许多古籍，以及部分纸笔文具。
突然，他惊鸿一瞥，发现一个摊位上摆放着一把古剑，剑身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剑柄一面书农耕畜养之术，一面书四海一统之策。
“轩辕剑？”
叶凡嘴角一抽，却莫名心头一动，上前问价：“老板，这轩辕剑多少钱？”
摊主老神在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