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导道:“这些天我们玄星阁做了很多事情,剿灭水贼,驱散迷雾,甚至还伏击了赤发凶铃,他们衙门只做一件事,怎么着也应该查出来真凶了吧?”
卫然问道:“我闭关了多久?”
“你闭关刚好两天两夜,这两天谷县尉的身体应该恢复好了”
卫然点头道:“我相信谷县尉的调查能力,他应该会给我们带来好消息”
然而谷县尉没能给他们带来任何消息……
来到衙门,事实只想让卫然和梁导骂粗口:
一群废物!
不但什么都没调查出来,反而让谷县尉也死了!
卫然感到头痛:我不过是闭关两天,谷县尉的命就没了,难道你们衙门全靠别人帮忙吗?自己能不能解决点事?
谷县尉的死因和阮县令一模一样,窒息而死
杀人者故意用同样的方法,是在挑衅,也揭露了衙门的无能
卫然问县丞曾哲:“大雾散去后,谷县尉有没有醒来过?”
曾哲有些惴惴不安,答道:“醒来了一下,还说了一句话……”
“他说了什么?”
“他当时还不是特别清醒,只说了两个词,卫参军,兵曹”
“卫参军,兵曹?”
曾哲点头道:“我们马上派人去找您以及兵曹但是您闭关了,所以我们找了兵曹去见谷大人”
“然后杀人者趁你们离开的时候就杀死了谷县尉?”
曾哲面露羞惭:“其实以那凶手的本事,就算我们不离开,他也能轻松的杀死谷县尉阮县令就是这样死的”
“那兵曹呢?”
“兵曹……兵曹也死了,当天夜里死的”
梁导忍不住叹气:“你们到底能成啥事?”
卫然道:“梁导,别说了,这个敌人的能力已经不是衙门所能对付的了,他们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曾哲连忙道:“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梁导摊手道:“那你说现在怎么办吧?”
卫然沉吟着:“兵曹……兵曹……”
在衙门里问了其他人一些问题之后,卫然对曾哲道:“我们出去查一件事情,也许对真相有所帮助,你们不要有所举动,以免打草惊蛇”
梁导跟着卫然出来,追问道:“你有什么眉目了?”
卫然笑道:“哪那么快有眉目?你别太高估我了,我就是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去验证一下”
梁导道:“什么可能性?”
卫然环顾四周,低声道:“我怀疑那个兵曹说的是谷七郎”
“谷七郎!”梁导压低了声音
他当然记得谷七郎,此人没什么本事,靠谷县尉的关系,得了个兵曹的位置,但是胆子小能力也差,最终在衙门大火事件中坏了事,被谷县尉一怒革职了
此时的谷七郎,可能在乡下当个闲汉,无所事事
卫然道:“谷县尉应该是对幕后黑手颇为忌惮,连对你都守口如瓶,只愿意对我和谷七郎说出真相”
梁导恍然道:“难怪谷县尉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