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怨的说薛爷也不碰她,还说薛爷对机关图纸的兴趣比对女人的兴趣还大。
小箩则惊讶的问薛爷是不是某方面不行,沙琪玛不高兴了,反击道你怎么不说端木先生某方面不行……
卫然听来听去,觉得没什么营养,本想现身算了,但觉得机会难得,还是耐着性子听完吧。
事实证明这个决定无比正确,小箩无意中提到,在端木眼里,她还不如夫子像旁边那张纸重要。
卫然心里猛的一揪:关键的来了!端木房间里摆设有夫子像,而藏在夫子像附近的纸,很可能就是莽苍轮山的兵力部署图!
得知这个消息后,卫然百爪挠心,恨不得马上就去看看,但是不行,他还没有做好准备,也没有等到合适的时机。
机会只有一个,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抓住最好的时机,然后一击得手!卫然很能忍,他不但能忍住这种渴望,还能装得若无其事。
就在小箩起身要走的时候,卫然走进屋内。
小箩用蛮话问沙琪玛:“他就是薛爷吧?”
沙琪玛答道:“嗯,是不是很有男人味?”
小箩笑道:“我怎么没闻到什么男人味,你是贴在他身上闻的吗?”
沙琪玛笑骂道:“你去戏耍你家端木先生,少在这里乱嚼舌头。”
卫然佯装不懂,问道:“你们在说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沙琪玛道:“啊,我们在说女儿家私事。”
卫然道:“我倒是忽略了,蛮族姑娘也是一般的少女心事。”
小箩走后,沙琪玛问道:“薛爷,一大清早的你去哪里了?”
卫然拿出一个小瓶子,递给沙琪玛道:“还不是给你弄药去了?你昨晚咚咚咚磕头,流了血,我怕它留下疤痕就不好看了,特意给你寻些药。”
沙琪玛接过瓶子,低着头看了又看,却不说话。
卫然微微有些慌:怎么回事?按道理这一招应该很好使啊!难道我寻叶轩的事情被她发现了?
“沙琪玛……”
沙琪玛突然“哇”的大哭起来,她哭得很难看,完全没有汉家女子哭得梨花带雨的那种美感,但是很真诚,也很弱小。
卫然手足无措:怎么回事就哭了?这跟我预想的完全不同啊……
沙琪玛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的道:“呜呜……薛爷……自从六岁姆妈死后,呜呜……再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沙琪玛只是个下人,谁会关心我呢?呜呜……”
她越说越动情,也许是想起姆妈生前的事,哭得越发大声了。
卫然心生怜惜,轻轻的抱住大哭的沙琪玛:这个卑微弱小的孩子,表面上能干而坚强,实际上十分脆弱而渴望关怀,只要感受到一点点的关心和温暖,就毫不犹豫掏出心来。
这份纯真在乱世,是很危险的,但确实值得怜惜和保护。
一会儿,沙琪玛宣泄完了,哭声渐渐变成抽泣,卫然才放开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