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既然你和乐游有缘,这次战争中你使用的符箓,我双倍补给你!”
卫然心中微微后悔:早知道我就多说一点了,用了十张正一雷符,二十张护盾符,岂不美哉?
张祺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其实无论你说多或说少,我都只补你那么多”
卫然面露尴尬,挠了挠头,接过了张祺递过来的两张飞鸟符、两张定身符、两张正一雷符和六张护盾符
道了谢之后,卫然问道:“三祭酒对沙曼这个女人怎么看?”
张祺沉声道:“死不足惜”
卫然点头道:“小孩子才有资格尽情闯祸,沙曼害人害己,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是一个成年人应有的担当,没什么值得可怜的只是我希望三祭酒能收敛一下沙曼父亲的尸骨”
“蛮女的父亲死了?我杀那蛮女父亲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替其收尸下葬?”
卫然把沙曼父亲的赎罪和反战行为说了,道:“沙曼父亲本不该死,如果三祭酒要怪罪她父亲,也是人之常情,但是如果你能埋葬了沙曼父亲,那对天师道的名声来说是件好事若三祭酒不愿意,我将会代表玄星阁收敛遗骨”
张祺再三权衡,终于作出选择:“也罢,逝者已矣,如果这样做能给死去的乐游换一点好名声,我愿意去做”
最终张祺心事重重的去了,卫然好不容易歇一会儿,亲兵又来报,说有客请见
卫然有点不耐烦了,躺在椅子上道:“又是客人!到底什么客人,就不能下午再来吗?”
话音刚落,便听得一个女子的声音:“卫参军战功赫赫,成了战斗英雄就是不同,招待个客人都摆起架子来了”那女子白袍银甲,明丽飒爽,正是扶星辰
卫然一骨碌爬起来,笑道:“星辰姑娘,稀客稀客,我是不太喜欢应酬,不是不想见你”
“你既不喜欢应酬,为何又热情的应酬我?”
卫然分辩道:“所谓应酬是场面上的来我,你我朋友之间的闲谈,那不叫应酬”
扶星辰眉毛一挑:“哟呵,我怎么就成为你朋友了?顶多算个共事的,我才不是你朋友”
卫然站起身来指着门道:“你走,现在就走”
扶星辰这才堆起笑道:“卫参军,卫英雄,我们是朋友,老早的朋友了,你坐你坐”
见扶星辰这样服软,估计有事求自己,卫然也不主动问,只是喝酒闲聊扶星辰是个爱喝酒的,第一次见面,扶星辰就是在喝酒
卫然偶尔喝酒,但是喝得不多,少量饮酒让思维更迅捷,但是喝多了反而对大脑无益,尤其是宿醉醒来之后那个头痛,恨不得拿铁锤把头敲下来
这是他曾经亲身体会过的
卫然的朋友中,梁导爱饮酒,江华爱喝茶,谢宇就比较厉害,他既爱饮酒又爱喝茶,一生就是奔着享受去的
扶星辰浅酌几口,凑到卫然旁而边,贴近了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