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做到最好了,不是吗?”
“你说得对,但是作为骑士团的团长,他们最信任和效忠的对象,我在交战初期逃离战场,本就已经是一件极大的过错如果不是我的逃跑,或许骑士团也不会败得那么惨,最后连一个活人都没有留下”
玛丽的声音很是平静,但她的心情却远远不像表现出来的这样平静卡恩的挑衅听在何塞的耳朵里是找揍,但听在玛丽的耳中,却让她难免回想起来这场惨败
毕竟哪怕过去一个多月,卡伦叛变的余波在国内几乎已经完全消失,可作为这场战争亲历者,也是唯一幸存者的玛丽,她心中的郁结却仍旧难以消解而当卡恩将这些旧事重新提起来的时候,玛丽没有当场情绪失控,已经算是她的自我控制能力极高了
“至少从结果上来看,如果你不是运气好碰上了我,那么留不留在战场上其实都没什么区别——多你一个少你一个,面对拥有九级大主教,而且人数几乎是你们三倍的王家国教骑士团,铁河骑士团都不可能有胜算这一点,我相信你是清楚的”
何塞相当毒舌地揭穿了事实,看着玛丽略显无奈的表情,他的语气稍稍放松了一些,“毕竟卡伦的叛变根本不是可以预期的事情,与其在这件事情上继续后悔继续复盘,不如先想办法重整旗鼓,让铁河的旗帜在加莱重新飘扬起来,也算没有辜负他们的牺牲不是?”
“至于你的这个便宜弟弟......”
何塞摇摇头,犹豫片刻后还是决定暂时不和玛丽说出卡恩身上的问题,
“恕我直言,和一个头脑不清醒的家伙,真的没什么好计较的就算你把他关在房子里半年一年,他恐怕也不会变得更好起来”
“我又何尝不知道呢?但是以这家伙的嘴欠程度,天知道让他参加春猎,他会不会又惹出什么大麻烦来?”
玛丽捏了捏眉心,语气有些暴躁,“这次他能得罪王室大主教,得亏你不跟他计较这些,可是万一下次他继续嘴欠,招惹到王国其他的贵族怎么办?要知道春猎虽说是王国贵族的娱乐活动,但是其中也不乏危险,就算有人死在其中都不是什么稀罕事”
“卡恩要是参加春猎得罪了别的贵族,就算他是父亲的儿子,那些锱铢必较的家伙也有的是办法在其中报复他到时候万一他真的出了点事,父王那边我可不好交代”
说到这里,玛丽的眼神一暗,小声嘟囔了一句,
“该死,一个二个,都这么不让人省心......”
“什么?”
何塞没听清她后半句话,挑了挑眉毛随口追问了一下,然而玛丽却摇摇头不愿意继续说下去
“好啦好啦,该发的牢骚已经发完了,现在天也快黑了,再不回去等会该冷起来了”
她从树下站起身,看了一眼何塞,忽然抿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