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干枯,失去了原有的所有光泽
至于她眼中原有的灵动光泽更是一点不剩,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深潭一般死寂
听见艾伦的声音,魔法师用尽了力气翘起嘴角,眼中露出一抹嘲讽的神色
“命定的终结?你们这些神棍不是只信仰圣光的‘指引’,从不相信命运的存在么?什么时候开始信起来这些东西了?”
她开口说道,声音虚弱,却不难听出浓浓的嘲弄来,“瓦尔廷根......道貌岸然这一套,你们这一千年来真是玩的炉火纯青啊”
“命运也好,圣光的指引也罢,虽然名字不同,但说到底不过是同样的事物罢了”
艾伦并没有在意尤拉的挑衅,对他而言,此刻这魔法师已经同火刑架上的柴薪没有什么区别,自然也没有必要生气愤怒,“我们生来就是圣光的子民,圣光为我们所规划的一切道路,不就是所谓的命运吗?”
“至于你”他看了一眼虚弱的尤拉,继续说道,“魔法师之于圣光,便是邪恶与叛逆,背弃了自己应有的命运,等待你们的就只有用死亡来净化罪恶”
“......哈!罪恶,你们还真是喜欢往人身上扣帽子!”
尤拉的声音猛地抬了起来,但随即又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那么你有没有想过,既然‘我们生在圣光之下,一切的一切都归于圣光的掌控’,那么......”
“为什么这掌控了一切的圣光,还要自找不痛快,给自己创造出一群与之为敌千年的魔法师呢?”
艾伦沉默了片刻,最后并没有接过尤拉的话他站起身,拿起放在旁边的锁链,拉着被铁索拴住的尤拉,走下了马车
“好好享受你人生的最后几十分钟吧”他说道,“再过一段时间之后,你就在无法质疑无上的圣光了”
尤拉被锁链拴着,跌跌撞撞地向前走着,女人的长发散落在肩膀两侧,遮住了她憔悴的面容
也遮住了她那如同深潭的眼眸
......
“正如大家所知,在过去的一年之中,我们的祖国遭受了太多的创伤邻国的艾登和卡庭入侵了我们的领土,庇护王国数十年的大主教卡伦背叛了王国,背叛了战友,更背叛了圣光的庇护他们一度让我们的王国蒙受巨大的损失,让我们的财富被掠夺,让我们的亲友被杀害”
“加莱人永远无法以往过去的一年,这是我们的耻辱,更是我们难以忘却的损失”
何塞站在高台的最前方,面前是一个一米四左右高度的演讲桌,桌子的上方放着一面释放着微弱光泽的银盘,那是一个低阶的神术道具,上面铭刻着的扩音神术阵足以将他的声音传遍整个广场
站在其上,他的心情不可避免地有些紧张,但毕竟在就职典礼上已经有过一会,所以这紧张的情绪很快就被他压制了下去
“然而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