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在眼眶里面打转,但却强忍着没有流下来
“画影”云栖看向画影
画影赶忙用衣袖拭了拭自己脸上的泪,然后扯出了一抹笑来,“起风了,沙子刮进了奴婢的眼睛里,眼睛老难受,这泪水啊就止不住地流,丑到太子殿下了,奴婢有罪”
太子云晟哼了一声,道:“看在姑姑的面子上,本太子今日就勉强饶一命吧”
“那奴婢谢太子殿下不杀之恩”
“姑姑,外面起风了,们回屋吧,姑姑该喝药了”
“好”
云晟迈着小短腿跟在云栖的身旁,抬头看着姑姑的样子,然后伸手往上拉了拉
云栖垂眸
云晟没有拉住云栖的手,而是拉住了姑姑的衣袖
云栖见仰着头冲自己笑,便任由着拉着了
云晟一蹦三尺高,跟着云栖回到了寝殿
这几日小太子云晟一直留在扶光宫,学业由长公主云栖亲自教导
半月之前,长公主云栖逐渐放权给以苏云落为阁老的皇室内阁,非紧急战事,大小政务交由皇室内阁处理,最后呈报给她处理结果
贤王云川进宫的次数愈加频繁,连同在民间颇负盛名的郎中温神医
朝堂之中隐隐开始了大胆揣测
帝都之中的老狐狸是很难赶尽杀绝的,们现在虽无实权,已成了阶下之囚,但也不影响们将噩耗慢慢发散
现在的长公主,也就是梅贵妃之女,九公主,自出生便先天不足,身体孱弱,医师断言难度及笄之年,用良药吊着好好将养或可撑到双十年华
她能活到现在,已是额外多了三年
只不过这多出来的三年,对她来说不知是恩赐,还是折磨
扶光宫
“姑姑,姑姑”
“姑姑看,蝴蝶风筝在天上飞,晟儿能让大蝴蝶飞,晟儿厉不厉害?”
“姑姑快看,快看,要不抓紧看,怕待会儿那大蝴蝶不听话就会掉下来”
站在长公主身旁伺候的画影听到小太子小孩子家家的话觉得颇为有趣,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长公主看.........长公主.........”
画影看向坐在藤椅上的长公主,只见长公主那手里锦帕上分明就有刚刚掩唇咳出的血,但刚刚自己却什么声音都没听到
云栖像是刚刚没有听到身旁的画影在说什么,只见她坐在藤椅上抬起了头,看向了画影,见她又不说了,便继续坐正了身子
她手里有一块正在雕刻着的木块,这几日她一直在雕刻的就是这个木块
不论是现在的长公主,还是以前的九公主,都喜欢用木头雕刻东西,皇宫的人不了解以前的九公主,也未必了解现在的长公主但只要知道九公主即现在的长公主,就会知道此人性情清冷孤僻不合群,一见她且多加留意,大多时候就会看到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木头和一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