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状逐渐化为实质“上神!不要碰!”
“是魔!”
“林燃不要再骗她了!”
“上神!”
一道女声劈来,云栖整个心神受到了震颤!
往下看,她双眸骤缩,只见面前的那只小白兔化作了一个身着红衣黑袍的人!
身量很高,云栖还未抬眸看到的脸,就见一只手利爪尽显,破开了自己的衣领!划开了自己的皮肉!将自己胸口内的那颗心脏给挖了出来!
“南木上神原是有心的”
“可为什么,就无情呢?”
“上神!”
“上神!”
“上神醒醒!”
“上神!”
“殿下”
“殿下”
“殿下,怎么了?”
云栖从梦魇中惊醒,猛然从榻上坐了起来,冰颜上额头冷汗已被擦拭,但还是不断沁出,她只觉得自己的胸口处一阵剧痛肖肖一直坐在床榻边,手中拿着一块锦帕不知一开始睡得还比较安稳的殿下为何突然被梦魇“殿下”
云栖看着面前靠近自己的一张脸,覆着金色羽翼状面具的一张脸,面具下的那双眼睛........她怔然片刻,然后伸手一把将从自己身边给狠狠地推开“........殿下”
面具下,肖肖那双漂亮的瑞凤眼眨了眨,睫毛每一下眨动都仿佛颤着数不尽的委屈云栖看着眸中的神色,看了看自己所处的寝殿,意识到是自己反应过激了“殿下”
“怎么了?”
云栖转头看着肖肖,她冰颜神情似乎有些复杂她在想,梦境中那个地方自己从未去过那座宫殿,自己从未见过那片花海,花海中央那颗桂花树,桂花树下蹲坐在老树根上的那只兔子,自己从未见过那是梦那只是一场梦一场她不知为何会循环往复的梦“殿下?”
肖肖试探着用双手安抚在她纤薄的肩膀上云栖抬起头,用手将安抚在自己肩膀上的双手推了下去,“无事”
肖肖收回自己的手,眸中神色倒也没有半分尴尬“长公主,该用药了”
画影刚刚一直在厨房为长公主煎药,不知这肖公子什么时候溜了进来她看向寝殿外的几个婢女只见守在寝殿外的几个婢女集体装死“来”
“这........”
画影没想让肖公子侍候长公主用药,主要是怕这肖公子一个男子做事未免粗枝大叶不仔细体贴但她这边拿着托盘的手还没避开,托盘上面的那碗汤药就被肖公子给拿了下去“长公主”画影看向坐在床榻上的长公主云栖,有些想要抱怨这肖公子未免有些不懂礼数!
云栖皱眉,刚要开口让肖肖不要闹了,把药给自己就好,就见拿着那碗药又坐回了床榻边,舀了一汤匙药轻轻吹了吹,递到了自己的嘴边,温声道:“殿下,喝药药”
画影只觉得没眼看,“长公主,......”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