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领的路与甘棠给她指的方向对不上
被骗了
但所领之处却是逐渐开阔
云栖不知此人什么目的,只想赶快脱身
当云栖将手中短剑刺过去的时候,前面男子反应的迅速,本可全然躲过那一下,但却任由着短剑插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伤口虽不致命,但血从肩膀处流个不停,看起来也挺惨的了
“对不起殿下!”
砰地一声,男子跪在了云栖面前
“骗了殿下”
“但微臣是身负圣命啊!”
“叛贼萧北野率领的雁北铁骑温水煮青蛙似的日日敲打军,满朝大臣都快被给逼疯了!讲和之事不宜再拖,殿下今日就走这一程吧!”
云栖俯身从肩膀上将那把短剑给拔了出来
男子以为殿下要接着补上一刀,急忙道:“微臣以后死不足惜,但现在得活着,才能提点殿下啊!”
而云栖只是将那把短剑擦拭干净,重新插进了剑鞘中
男子刚想松了一口气,只见那把短剑被殿下扔在了地上
睁大眼睛看着地上那把剑,殿下是想让自己自行了断?!
然而并没有
她像只是把脏掉的东西整理好当垃圾扔掉?
奇怪的举动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
“带的那是什么东西?”云栖隐隐约约看到了驾车缓缓行驶过来的御林军,车辆上的东西由红布遮盖住,大概有八辆
公主没说让起来,男子就不敢起来,跪在地上,用另一条没废掉的胳膊招了招那八辆由红布遮盖住的马车,“里面满载金银珠宝,给九公主前去讲和的排面~”
云栖:“......”哪门子的排面?
九公主马车在前,八大辆礼车在后,驶向帝都外五百里处的雁北铁骑营
甄不易将现如今朝中的局势向云栖哭诉了一路
丞相之所以对寄予厚望,就是因为这张胡说八道颠倒是非时还能催人泪下的巧嘴
然而抹完泪后抬头看了看对面的九公主,睡,睡着了?
云栖之前没真正经历过战争,操练场地上那些铁甲军在她眼里更像是行动间井然有序有章法可循的铁块,不是活人
引路的叛贼将领神色傲慢,甄不易低声告诉九公主殿下,“小不忍则乱大谋”
云栖看不到那将领的脸色,所以没觉得有什么需要忍的
两人被那将领引进了营帐
“下官甄不易,见过雁北王”
甄不易在云栖身边,朝着上面主座位置上的男人跪了下去
营帐内视线比之外面有些昏暗
刚刚未进营帐前,云栖走得近了还能依稀看到营帐上雁北铁骑的图腾,但此时这个营帐对她来说就是一个没合严实的黑匣子
透进营帐的天光熹微
她看到坐在上面主座上的人似乎抬了一下手
然后跪在地上的甄不易才起身
“雁北王念与九公主殿下同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