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进自己的寝屋歇息。
站在浴房外的婢女看了看长公主,又看了看肖公子,她内心疯狂警告自己在两个贵人前自己千万不能笑得像个姨母。
毕竟是扶光院的下人,这婢女面部表情管理的非常好,只见她上前,道:“肖公子将这烛灯交给婢女吧。”
语气既无对长公主的恭敬,也无对在她下面那些奴才的倨傲,就是对待长公主面首该有的那种,礼数得当的语气。
“哦。”
肖肖乖乖地将手中的烛灯交给了挡在自己面前的婢女。
浴房门被打开,云栖一直没有回头,直接进去了浴房,而后浴房的门紧接着就被婢女关上了。
“肖公子。”婢女见肖公子还站在浴房前,便出口提醒长公主今夜对他既无侍寝需求,他就该回去了。
可她话还没说出口,就见肖公子抬手指了指后面的浴房。
“里面有婢女在叫你。”
“应该是殿下又有了什么吩咐。”
婢女刚刚没听到,也不知道殿下在里面有什么吩咐,“啊,哦,我这就.......”
“你进去伺候吧,我走了,明天见。”
“明,明,明天见。”
婢女转身打开了浴房门进去。
而那处肖肖则猫着腰一个闪身钻进了长公主的寝屋中。
半个时辰后。
只听得里屋内发出一声哭天抢地般的声响。
“痛啊!殿下!”
“殿下你轻点!好痛啊!”
“啊啊啊啊啊!好痛!殿下,啊,啊,啊,殿下,啊,啊,啊,殿下,啊,啊,啊,啊,殿下。”
寝屋外。
几个婢女已经头抵着头各自用手捂着嘴凑成了一团。
“卧了个槽!怎,怎么回事?!长公主寝屋里面正在叫的是落花苑的肖公子吧?”
“哎?长公主今夜不是不用他侍寝,给长公主掌灯带完路之后不是已经让他走了吗?”
“.......不知道啊,是已经走了啊。”
“那是谁奉长公主命又去落花苑传召的?你?你?还是你?”
“不是我。”
“不是我。”
“也不是我。”
“那就特么离谱!”
“不重要,不重要,不重要,这些都不重要!带颜色的声音你们不听,尽追究个没什么营养的!”
“我滴个神啊,这声响,床榻怕是支撑不住吧,我可以连夜给他们再抬一张进去!”
“这浪......不,不,这声音也太那什么了,色*情!色*情!”
“那为什么喊痛的会是肖公子啊?”
“你傻啊,肯定两个都是第一次,殿下,那里,就,就比较,紧,你懂,夹的呗。”
“哦~”
“哦~~”
“哦~~~”
寝屋内。
床榻上,云栖一手拎着肖肖的后衣领,眼看那一粉拳就又要朝他身上砸下去,肖肖双手挡在自己的脸前,向云栖讨饶,“殿下,痛啊,别打了,别打了,真的痛。”
他脸上所覆的那张金色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