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得来的蹊跷.......一旦被皇上云轻寒知晓,哪怕摄政王府根深蒂固且根系庞杂,哪怕现如今皇后言悦已经诞下了太子,事情威胁到了云轻寒的皇位,到时那云轻寒一定会与长公主一起联起手来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彻底弄垮整个摄政王府。
言殊:“那就让青松别苑里的那个废物永远闭嘴!”
胡轩用手擦了擦自己脑门上的冷汗,“是,可,卑职不知........”不知怎么将长公主府安插在青松别苑周围的那些彻日彻夜监察的暗卫引开
言殊停止了转动自己拇指上的扳指,道:“这个时节天干物燥,既是山林,禅房失个火很正常。”
山林,禅房,佑安寺,华贵妃!
“属下明白!”
“.......王爷,途中我们可设陷阱直接将长公主杀了。”
言殊抬眼看向自己的属下,字字清晰地说:“不要杀她。”
胡轩不敢直视王爷的脸,只觉惊愕,“.........”他不明白,那可是个除去长公主的好时机啊!
“不能杀她。”言殊又清清楚楚的重复了一遍。
胡轩:“.........”
“她身子本就孱弱,别伤着她,不然以后本王就没得玩了。”言殊道。
胡轩更加惊愕,“.......是。”
对言殊来说,狩猎游戏急不得。
操之过急有什么意思,徐徐图之才更有趣。
主仆两人只听得女人退步时衣裙的窸窸窣窣声。
屏风旁花瓶边上站着的是一个身着一袭白裙姿容柔媚的女子。
楚楚见那主仆两人同时朝自己看了过来,脸上立刻堆起了卑微讨好的笑。
楚楚察觉言殊对长公主的感情不一般,但她自知自己在这摄政王府中地位低贱,没有名分,不过只是一个晚上任由这个男人发*泄*欲*望的性*奴而已,不能也不该表示好奇。
不过她眼神露怯露的太明显了。
言殊朝她看过去时,只见她瑟缩着脖子,不断地往后退。
言殊一直就很不喜欢在别人脸上看到那种对自己的眼神,恐惧,躲避,这都让他觉得这是别人对他的厌恶。
为什么要厌恶自己呢?
自己以前是摄政王之子,现在是摄政王,虽不为皇室,但朝云立国少不得他们摄政王府历代的功勋。朝云朝政再腐朽,也有他这个中流砥柱在。
厌恶自己?
他们一个个就该跪舔自己!
楚楚见摄政王一步步朝自己这边走过来,他眼神比平日更加阴鸷狠辣。
她害怕极了,退到墙角处时便退无可退,转身就想要跑开。
可却被男人一把薅住了她的头发。
“王爷.......”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在这里没有要听什么。
是因为王爷没有让她退下,没有王爷的命令,所以她不敢退下。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做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