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乡人,和那名猎人很像你们一定是同伴,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
鸟姐爱琳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没有什么人情味,“他死了?”
听到这话,普西拉皱了皱眉,双手的剑刃紧了紧,“他很好”
“哼哼,但愿如此吧你叫什么名字?”
“普西拉”
“哦,普西拉,你给我的感觉很奇异,比那名猎人还要令人惊讶”爱琳看了一眼诊所,“整个亚楠可能就只有你们没有受到影响了吧”
“影响?”普西拉重复着这个词,想到自己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你指的影响和这轮突然被鲜血染红的月亮有关吗?”
爱琳跳下房顶,来到普西拉身旁,朝吉尔伯特的房间望去,里面再也没有传来回应,只有痛苦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