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对你们下了禁口令,是么?”格拉海德抓住其中一人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我不管那女人对你们说了什么,你们只要记住,这里永远都不会缺少追随瑞典王的人jxbyj♟cc如果有人想对瑞典王不利,那就准备好承受我们的怒火!”
商人们一句话都不敢说,只能连连点头jxbyj♟cc等格拉海德把人放下,他们就像老鼠一样慌不择路地跑走了jxbyj♟cc
看着他们的落荒而逃的背影,格拉海德默默收剑回鞘,继续朝着艾米的房间走去jxbyj♟cc
快到门口的时候,格拉海德看到两个士兵拖着一个麻袋从房间里走了出来jxbyj♟cc他微微皱了下眉头,抬手敲了敲门jxbyj♟cc
门里传来艾米满含警戒意味的声音:“是谁?”
“格拉海德jxbyj♟cc”
隔着门,可以听到艾米松了一口气,说道:“进来吧jxbyj♟cc”
格拉海德推门走了进去jxbyj♟cc他看到艾米靠窗坐着,出神地看着窗外jxbyj♟cc透过那里,可以看到汉堡市的大火烧的越来越旺了jxbyj♟cc
“艾米,刚刚被装在麻袋里带走的是谁?”
看到格拉海德脸有些阴沉沉的,艾米苦笑一下,把一个小瓶子扔到了他的手上jxbyj♟cc
“他被带去河边,装上船了jxbyj♟cc这是解药,喝下去他就能醒来jxbyj♟cc但别告诉他是我给的解药,也劝他暂时不要出现在军中了jxbyj♟cc”
看着手中那个瓶子,格拉海德皱起了眉头:“我能问你一些事么?”
艾米指了指桌子上被她捡起来整理好的那个棋盘jxbyj♟cc
“先不急着说jxbyj♟cc瑞典王不在,稍微有点无聊jxbyj♟cc能陪我下盘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