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胳膊上溅到对方泼出的液体,如果不及时砍断,整个人,整个身体都会腐烂的。」
「那人控制着透明瓶子中的毒水,直接形成道结界屏障,如果不是我在关键时刻修出勿界的法相,都会死!」
「为了帮大家脱困,我已经损耗尽全部的修为,现在与废人无异。」
「那他们人呢,在哪里?」陈长安问。
叶凛摇头:「不知道,我能够帮大家脱离危险已属不易,力量不够根本没法决定传送地点,想要找回他们,除非能再次修出勿界法相。」
「但应该也……不会距离青州城太远的!」
「陈长安!」
他突然高喝着名字,一把按住陈长安肩膀咆哮:「怎么办,你说说到底该怎么办?我是不是应该逃跑,宝藏被劫那是死罪。」
「而且根本追不回来的,没有任何线索,哈哈……哈哈哈!」
他发出凄惨并带几分自嘲的笑声:「即便找到又能怎么样呢,对方手里有毒水,根本无法对抗,哪怕曹程二位统领,都无能为力的。」
叶凛越往后说情绪越激动,甚至不自觉的摇头摆脑,似乎是要把那可怕的一幕从脑海中赶出去。
陈长安听到这里,神色发生细微变化,有些不敢置信,叶凛算认识较早的几人之一,从小莲案到如今,各种风浪同舟共济,还从未见他崩溃成这个样子。
能令当年意气风发立志要在乌衣卫闯出番事业的热血少年变成这幅模样,还扬言曹舞与程牧龙遇到都只有吃瘪的份,劫匪手中所谓的毒水,到底有多可怕?
「行了,我们……先去吃饭吧!」陈长安轻拍下他肩膀道。
「对……对!吃饭!」萎靡颓丧的叶凛勉强恢复精神。
幸在青州这边因为四季长春,日头西下迟,规定的宵禁时间要比长安城晚很多,还有几家面馆未曾打烊,陈长安带着落魄的叶凛随便来到家,极为豪横的银子往桌上一拍,高声道:「老板,十碗阳春面!」
呲啦啦呲啦啦唆面条的声音很快响起,叶凛风卷残云,狼吞虎咽,哪怕中途好几次险些噎死。
填饱肚子的他这才恢复些理智,道:「陈长安,我刚跟你说的话,还有……今晚沦落街头的事,千万不要传扬出去听到没?」
「你说过的话,你说过什么?我不记得,只记得好像丢失宝藏是重罪,准备要逃跑之类的。」陈长安揶揄。
「放屁,我肯定……」
叶凛愤而拍桌,站直了身,但当脑海中浮现出宝藏遭到抢劫时的画面,顿时收住气吞万里如虎的架势,怂掉一半,用右手捏住空荡荡的左袖,颓然道:「我肯定……能够把宝藏找回来的。」
「先不说这个,欸,对方手中所谓的毒水,连原术都无法抵挡吗?」陈长安询问。
叶凛骂骂咧咧:「有办法抵挡我还能沦落到这种地步?」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