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
灰塔还未说完,车又颠簸了一下,位于那张熊脸上方的麻袋往的方向一倾斜,土豆便如同瀑布的水一样冲下去,淹没了那张惊恐的熊脸咚咚咚……
灰塔粗壮的大腿抬了两下,仿佛活鱼到了地面上变成死鱼的过程,大概一两秒后就垂了下来“这……”
格温惊的张目结舌,这熊到自己前世去做个行为艺术主播,估计能火随后看向旁边,对上了弥海拉那将信将疑的表情“有什么问题可以问,但不一定知道如何回答”
“那弥海拉要问了”
伸出手掌轻轻拍了下灰塔的膝盖噔的一下灰塔的脚都踢到了车顶,格温直接闪到旁边,只听得咔擦一声,抬头望去,些许木屑从上方跌落又听得啪的一声,往下看去,先是看见灰塔那少说四十六码鞋的大脚,以及不断往后而去的地面风景,以及听见嗖嗖的冷风灌进来一脚脚后跟把车厢地板给开了个坑好家伙,人家的膝跳反射是抽搐,这灰塔的反射是苏卡的高抬腿,这马惹就是蛙跳反射吧?还是说这是火影究极风暴里的纲手猛汉青春版?痛天脚二连?
“……弥海拉想问的是,们真的是密侦?不是马戏团?”
弥海拉这烧灵人生阅历丰富,但眼前此景确实是从未见过苏卡的,尿都快要笑出来了“……原本很肯定,但现在不确定了”
格温被相声演员兼马戏团小丑与马戏团跳火圈狗熊三职的灰塔给逗乐了,不得不说,熊熊的搞耍是真的搞耍这个不太确定的说辞让弥海拉眨了眨眼,笑呵呵说道:“算了算了,灰塔哥人不错的”
哥?
格温凑了眼两人,不能说是天差地别吧,至少也是一个生在罗马一个生为骡马,一个终生是贵族,另一个终日是跪族……
把搞耍的熊熊拽了出来这一车的土豆的味道确实有点难顶,得亏了这车的通风比较的优秀,连地板都在漏风,不然格温可能要考虑出门直接骑熊上了灰塔已经处于一个闭目养神的样子了“沙德人都是这样”
弥海拉一边说一边从自己大腿上的小皮带上取下来一个牛皮小壶,拧开了镶银的软木塞,一股浓郁的酒气立马蔓延开来闭目如死鱼的灰塔一下就张开了眼睛复活!
格温内心为这幅画面配上了黑色加粗的字体【熊の复活!】“好香的酒,哦,这是…马惹,刚才被土豆熏的差点晕过去了!”
缓了两口气,灰塔就嘀咕嘀咕的抱怨着不过也是开玩笑居多,土豆堆在一起的味道虽然让人印象深刻,但也没有能够把一个源力使者给熏晕的程度随后吸了吸鼻子眼中迸发出来精光:
“这酒闻起来,似乎加了很多的药材?”
药酒!
格温心中蹦出这个名词之前回到列车上面的时候,又重新思考了弥海拉的武艺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