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要求历练,皇上就把放到了兵部,前头看似将训诫了一番,实则还是很偏心的
纵使陆屿从小跟不大亲近,这时候心中也不由感念,行礼道谢:“多谢父皇”
想了想,又加上一句:“儿臣必然不负父皇期望”
文宣帝挥了挥手道:“小子,花言巧语就算了吧要是真有这份乖觉,倒不如同朕说说那心上人是什么人值得吾儿浪子回头,居然想着要谋前程了?”
陆屿一听这个话茬,立刻高兴起来,从袖子里面掏出来一个毛绒狐狸给皇上看:“好看吗?”
语气中仿佛带着炫耀:“送给的”
文宣帝端详片刻:“有点像娘”
陆屿道:“娘哪有这么小,这是像!专门给买的”
文宣帝:“……”其实也没有这么小吧……算了
皇上明察秋毫,又是过来人,看着儿子容光焕发一脸甜蜜,心知这感情肯定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是以陆屿的性格,却从来没见张扬过……想到这里,文宣帝问道:“那个心上人,怕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吧?”
陆屿笑了笑道:“儿臣喜欢好长时间了,努力了很久才刚刚被接受,要是现在跟父皇说了,怕会紧张,等日后时机到了,儿臣再带来见您吧,保证父皇满意为指婚的事,父皇就可以不用操心了”
婚姻大事,明明应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小子不知道从哪给自己寻摸了个媳妇,连见人都见不得,这样的话跟自己说出来竟然还理所当然
但不管怎样,看见陆屿这幅与母亲有五成相似的眉眼,听着这孩子那副任情任性偏生又意气飞扬的语气,文宣帝就总是忍不住要对纵容一点
道:“随吧”
陆屿起身,笑着告退,要出去的时候看见博古架上放着两瓶从南疆上贡来的上好伤药,又顺了一瓶
出了宫又去白府,夏季气闷,白亦陵书房的门是敞着的,陆屿轻手轻脚地进去,见没注意自己,正一边看卷宗,一边头也不抬地将手伸到旁边摸茶杯
的唇角不由扬起,悄悄把茶杯拿起来,递到白亦陵手里
白亦陵抬起头来,见是陆屿笑吟吟地拖了把椅子,坐在的对面
道:“怎么来了?”
陆屿道:“刚刚入宫来着,跟父皇说了点事情,还顺了瓶伤药记得腿上有一处旧伤,让看看好吗?”
白亦陵右侧的膝盖曾经受过伤,虽然后来伤口已经愈合,但到底伤了筋骨,阴雨天偶尔会疼痛,陆屿一直惦记着这件事,现在凑巧在宫中找到了灵药,就想过来试试
让白亦陵坐在床边,自己毫不避讳地半跪在的面前,卷起裤脚,检查那处旧伤
伤口已经长上了,但还是有一道泛白的疤痕,陆屿看的十分心疼,手指小心翼翼地轻触一下,问道:“还疼吗?”
白亦陵笑道:“这是十三岁那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醉又何妨 作品《我,会算命,不好惹[穿书]》94、平生心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