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像是被一双大手轻轻攥了一下,不由向着盛冕看过去,却见对方的神情很平静,站在原地没有过来,正慢条斯理地将皱巴巴的袖子一点点抻的平整,若不细看,也注意不到的手还在发抖
袖子将染血的手指遮住,盛冕缓步走了过来,盛铎拥着弟弟回头,看见父亲站在身后便松开了手,将白亦陵推向,后怕劲过去,喜悦就涌了上来:“爹看,小弟没事!”
盛冕微笑着点头,一时却说不出话来,生怕一出口就语不成声,反倒让两个儿子不安
缓了缓,才像对着孩子一样,摸了摸白亦陵的头,温声道:“没伤着吧,脸上怎么了?”
白亦陵从未见过这样的盛冕,十分歉疚,回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说道:“没有受伤,这是不小心碰到的抱歉,让们挂心……”
一块帕子抹上的面颊,盛冕仔仔细细地帮着白亦陵将脸擦干净,眼底流淌着怜惜和自责
但并没有说什么别的,只道:“刚才胡蓬一下子冲出来,爹和哥哥都没想到还在里面,要不先就进去把带出来了”
的动作中带着宠溺,又帮着轻轻将额角的乱发理了理:“道什么歉呢,把们阿陵吓坏了吧?”
盛冕的性格本来就是这样,又格外心疼小儿子,自从相认,跟白亦陵说话的时候一直都是这样和声细语的,连声音高一点都不会白亦陵这段日子也逐渐有些习惯了,垂下目光笑了笑,要说什么,脸色却忽然一变:“爹……”
盛冕抬着的手在半空中定住了,怔怔看着白亦陵,还以为自己没听清楚说话
白亦陵却顾不上别的,连忙握住盛冕的肩膀,说道:“这里什么时候受的伤?得赶紧上药啊!”
这伤是盛冕刚才因为着急救,被胡蓬砍出来的,还着实不浅,只是着急之下自己没有意识到疼痛罢了白亦陵随身带着药,连忙拿出来给抹上包扎好,又把陆屿抱过来,依样给小狐狸后背上的伤处抹了药膏
盛冕看看自己手臂上包扎完成的伤口,又默默瞧着小儿子继续动作娴熟地包狐狸,最后打了个同款蝴蝶结
盛铎凑过来笑道:“小弟,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瞧见带着这只小狐狸,一直养着它吗?”
白亦陵道:“是啊,在外面捡的,就一直养着刚才为了救受伤了”
盛铎:“……”
看看巴掌大的狐狸,再看看白亦陵,有点不能想象狐狸是怎么“救”了弟弟,而且白亦陵的口气还那样的一本正经,郑重其事,就好像在说真的一样
但不论心里面怎么奇怪,弟弟说的话就是正确的,盛铎便也点了点头,以和白亦陵同样的认真口吻说道:“那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谢它……请吃饭?”
白亦陵抬头看了盛铎一眼,笑道:“好啊,吃熟的”
陆屿顶着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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