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手中的药瓶拿过来,塞到白亦陵手里,笑道:“这药还有点作用,们拿着用兄弟,回见”
镇国公一家子离开之后,闫洋才过来向白亦陵报告这一回的情况
这一回来的人当中,除了白亦陵之外,另有两个人被凶犯所看上,四人被恶狼咬伤,所幸伤势都不重
闫洋一边说一边看着白亦陵肩膀上的伤,惭愧道:“都是举止莽撞,请指挥使责罚”
白亦陵将手按在肩膀上:“要说责任,也应该是部署失调,遇到变故又没能及时下令的原因,怪不得们凶手可以再抓,人没有大碍就好这是刚才端敬公主赠的药,拿去给兄弟们用”
白亦陵向来如此,平时的演练要求极为严苛,但真的遇到这种不可避免的意外情况,却是有过独自背,有功一起奖,从不苛责,也正因为如此,北巡检司的一帮大小伙子谁的话都不听,却只服白亦陵
闫洋没说什么,回手握住白亦陵的手用力攥了攥,而后又道:“但是那个人跑了,如果再胡乱杀人……”
白亦陵道:“虽然跑了,身上的伤不轻,稍微有点头脑,就不会再次作案将自己暴露这里有暂留的狼尸和碎衣服,去牵几只狼狗过来,再安排人手下去,这阵子全力搜捕”
闫洋答应一声,拿着药走了,白亦陵眉间依旧残存着几缕隐忧,靠在盛家那驾破碎的马车上面,若有所思
刚才那个人……交手的时候,为什么会让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到底是谁呢?
肩膀上的伤口火辣辣的,药劲过去,疼痛感涌了上来,倒是原本有些困乏的提了提神
白亦陵疲惫地捏了捏眉心,站直了身体,眼看着下属们也都收拾妥当了,拍了拍巴掌,正打算说话,忽然听见不远处常彦博的声音大声嚷嚷了几句什么,其中隐约还夹杂着女子的哭泣声
白亦陵快步走了过去,只见一个跟年纪相仿的姑娘正坐在地上哭,眉初给了她一块牌子,常彦博对面还站着个醉醺醺的男人,手臂挥舞,嚷嚷着什么
白亦陵道:“干什么呢?”
常彦博转头道:“六哥,实在是跟这个男的说不明白话……”
白亦陵听气愤地说了一会才明白过来,原来地上哭泣的姑娘正是刚才匆匆跑出来之后,让大家误以为是凶手的女孩,名字叫琥珀
常彦博过来问她话,她也支支吾吾地说不上什么来,只是交代自己原本就住在首饰铺后面的一户人家当中,家中起初有四口人,母亲和继父在三年前不慎跌落山崖而亡,兄长也在上个月病逝了,现在只剩了她孤零零的一个
常彦博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女子不会武功,说话怯生生的,论理说不应该和凶徒有什么关系但是她跑出来的时机太巧,们查案子自然不能轻易错过任何一点漏洞,所以就要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醉又何妨 作品《我,会算命,不好惹[穿书]》64、公主娘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