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环境就阴森恐怖,再被这样一说,更是让人不寒而栗,大家简直觉得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女人就像瘟疫似的,忙不迭地纷纷站远了一些
谢玺冷笑:“听见了没有?有冲耍威风的功夫,还不赶紧去检查检查身上可有异状,免得刚当上世子,就没命享福啊”
白亦陵沉默一瞬,反倒被给气笑了:“们那个破侯府塞到手上,算是让享福吗?大丈夫有能耐就自己建功立业,那点蝇头小利,还看不上!谢玺,给过来”
谢玺警惕地看着,白亦陵硬拽着对方的胳膊把扯到女人旁边,将谢玺的手按到那个女人的脸上,说道:“弄明白了再废话”
谢玺甩了一下没甩开,手接触到了对方冰冷的皮肤,心里一阵嫌恶,刚要躲开,忽然就察觉到不对劲,一下子愣了
躺在地上的,是一个死人,她没有呼吸,没有心跳,皮肤冰凉,触碰在上面,令人想起某种冰冷而滑腻的爬行动物
谢玺刚才跟白亦陵硬碰硬地对杠,是因为两人从小时候第一次见面就是这种相处模式,话赶话说到了那个份上
但是现在,对方皮肤的温度和生命状态告诉,这女人不但已经死亡,而且尸体都凉了,显然已经死了有一段时间
那么刚才那一幕,她、她从夜空当中飞行而至——真的会是冤魂附体吗?
谢玺态度虽然恶劣,但不知道为何,从身上反倒感受不到那种一向属于谢家人的敌意与轻蔑,于是闫洋问道:“谢校尉,可否讲述一下为何在这里,刚才又到底看见了什么?”
谢玺的脸色本来惊疑不定,闫洋的话打断了的出神,稍微一顿,脸上重新恢复了那种略带讥讽不屑的神气,轻哼一声,将整件事情讲了一遍
说话的时候,白亦陵的眼睛一直盯着地上的尸体,等到谢玺停下,忽然问了一句:“说,她刚才飘过来的时候是挽着头发的?”
谢玺回忆了片刻,不咸不淡地说道:“对”
卢宏顺着白亦陵的目光往地下看,说道:“现在这发髻已经散开了,是绾的太松吗?”
想按照白亦陵的思路去想,但是一时有些跟不上速度,白亦陵摇了摇头,弯下腰捡起一枚差点断掉的银丝蝴蝶发饰,捻在手中打量,慢慢说道:
“如果是绾发的簪子松了,头发垂下来,那么应该较为直顺但是们瞧,她的头发凌乱纠结在一起,做团状,有几处的发尾显然是被扯断的,这枚银丝蝴蝶的钗子上还有勒痕……”
白亦陵说到这里停住,道:“看看她的头皮”
闫洋正好站在女尸脑袋一侧的位置,闻言弯腰拨开对方的头发一看,赫然发现她的头皮青紫,竟有淤痕
卢宏道:“啊,她被人拽着头发用力拉扯过……不、不对,六哥,的意思不会是,刚才她是被人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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