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可言说之伤看发现的这条亵裤,还没来得及洗,裆部有血迹,有药膏,还有一些黄色的东西,好像是伤口发炎之后留下的脓水”
说的一本正经,其几个进来的兄弟都忍不住在旁边偷笑,被白亦陵扫了一眼,才勉强忍住
这些证据搜查出来之后,几乎所有的事情都对上号了
当年惠妃在失宠时生子,门庭冷落,无人问津,产下一对双胞胎之后,因为不祥之兆的传闻而担心被皇上责难,因此决定放弃其中的一个孩子,至于放弃哪一个——由这娃娃来看,多半是韩先生提出的建议
惠妃那个时候就与韩先生熟识,在的建议之下,留下陆协,谎称自己只生了一个儿子至于另外的一个,大约是她也想留住这孩子的一条命但是当时的情形,因为惠妃失宠,她自己的宫里冷冷清清,要做些手脚还好说,要把这个孩子送到宫外去就有点困难了,因此剩下的唯一办法就是让成为一名小太监
现在,当年那个孩子在宫变的时候逃到宫外,又认识了沣水邪渡的逆党,现在是回来报仇来了!
但,韩先生呢?在这次的事件中,真的只是一个单纯的受害者?
“六哥!”
白亦陵扭头,闫洋拍着肩膀说道:“想什么呢?”
白亦陵道:“没什么易王府别的地方搜的怎样了,没抓到可疑的人吗?”
闫洋道:“刚才盛侍郎亲自带人去搜了,可惜没有找到这个幕后真凶——可能跑了”
白亦陵道:“一个想复仇的人,只要仇人一天没死,就是跑也跑不到什么地方去”
在这一瞬间做出了决定,将诅咒韩先生的娃娃收了起来,另一个诅咒陆协的递给闫洋,说道:“这样,带着它先入宫,把这东西呈给陛下,就说咱们在易王府发现的,或与四皇子突然失常的病症有关,所以先送过去其的证据还在搜寻当中——不要提另外一个”
闫洋觉得自己明白了白亦陵的意思,但好像又不大懂,将东西接过来收好,迟疑问道:“就这么说?”
白亦陵看一脸迷惑,突然露出了一个有点狡黠的笑意,说道:“能仅凭一个娃娃就能将皇子诅咒的精神失常,天下有这样本事的人,能有几个呢?”
拍了拍闫洋的肩膀:“如果淮王也在,可以找机会告诉这里的真实情况,会知道是什么意思”
御书房当中,皇上面色铁青,贵妃梨花带雨,一帮肱骨大臣战战兢兢地立在一旁,易王殿下正躺在房间的最正中蹬腿哭闹
此时陆屿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发上带着金冠,身穿一件玄色的朝服,这样的庄严肃穆的一身也给的气质中增添了几分沉冷,脸上也未带笑意,只是淡然望着这面前的一幕
一路将发疯的易王送到宫中,一五一十地禀报了当时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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