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恐之色白亦陵笑了笑,见们腾不出手来,便帮着在火炉里加了些炭,让铁匠们自便,自己又退出来了白亦陵对于王畅的死因有了初步猜测,出了铁铺之后便打算穿过巷子,直接去王尚书府——的下属们已经先行过去等了白亦陵向前走了几步,忽然觉得脚腕好像被什么东西碰了碰停步,低头,只见一只巴掌大的小红狐狸就站在脚边,正抬起一只爪踩在的靴面上,另一只爪杵了杵的脚踝白亦陵:“……”
居然觉得自己从这个姿势当中看出了些许“给老子站住”的意味白亦陵忍不住弯下腰,仔细地打量对方,嘀咕道:“怎么最近这么多的狐狸在大街上跑,还都是红色的?是不是们的窝被人端了?”
陆屿:“……”
转了个身,侧面的伤口露了出来白亦陵:“……原来还是”
【积分:+】
觉得这玩意简直是邪了门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从家里跑出来,又这么精准地找到自己的,还挺粘人虽然狐狸表现的似乎有点傲慢,但积分泄露了见到白亦陵其实很高兴的事实白亦陵撕了块布,将身上的伤口重新包扎了一下,带着陆屿一块去了王尚书府晋国风气,重视门阀出身,死后尊荣,平民百姓也就算了,很多达官贵人家里牵扯到凶案之后,不愿声张,更是忌讳将亲人的尸体留在北巡检司再加上王夫人刘氏又不是个善茬,凶悍的很,要不是这回王畅在大庭广众之下死的轰轰烈烈,恐怕查案时想看到的尸体都难当白亦陵带着狐狸赶到王尚书府的时候,府中的家丁仆役都已经被在之前到达的差人聚集到了院子中间,正堂的大门敞开常彦博正在同王夫人说话,王夫人坐在椅子上哭的撕心裂肺,根本就没有搭理王畅不敢纳妾,和王夫人也只有一个女儿,就是跟白亦陵有过婚约的王海云,此刻她并没有出现在院子里白亦陵找了个浅筐将小狐狸放了进去,又吩咐手下的人一一问讯王家下人,自己进了正堂常彦博凑上来,用目光示意了一下王夫人的方向,低声道:“只嚷着要看尸体,别的什么都不肯说”
白亦陵点点头,上前冲王夫人拱了拱手:“泽安卫北巡检司指挥使白亦陵,为了调查王大人的死因而来,尸体随后就会送到,请夫人稍等”
王夫人扫了一眼,目光中有些轻蔑,并未还礼外人不知道,她可是早就听弟弟刘勃提起过,这个白亦陵明里风光无限,其实全靠临漳王提携,不过是被养大的一条狗,根本就配不上女儿也不知道现在婚约解除了没有……
这么一想,又不由记起在回来路上惨死的丈夫,王夫人的眼泪又落了下来白亦陵不跟这等妇人计较,随意说了句“夫人节哀”,四下看看,问道:“为何府上如此寒冷,不烧炭盆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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