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开始向他们学习,靠拢,最后诞生了一批又一批的强大武者,武者的人数毕竟多于修士,最后武者在远古时代走上了巅峰状态!”
吴昊听完后不禁点了点头,原来武者曾经也是绝对的霸主地位,为何到了现在,居然地位如此低下了,身为武者的吴昊,感受到了一丝悲哀。
秦朗继续说道:“随着时过变迁,武者霸主的时代过去,大多数武者都发现一个问题,就是即使走血气修炼路线,前期能很快突破境界,到了后期则是越来越难,但唯独血继武者没有这个问题,而且一旦血继武者血脉足够浓厚,甚至能走上返祖的地步,拥有先祖一样强大且特殊的血脉神通!”
吴昊不解问道:“那既然血继武者没有修炼上的瓶颈,为何这个时代的血继武者还如此稀少,甚至很是神秘,至于我和我的爷爷,为何会受到神秘势力的针对?”
“问得好!你的这个问题的答案就是利益!我刚才说了,因为你们血继武者不像普通的武者,没有修炼上的瓶颈,若放任你们自然成长,那日后必是一方霸主,远古时代过后是上古时代,上古时代皇朝临立,战乱纷飞,各方势力都在培养自己的绝对战力,由于血继武者属于少数人,为了不让少数人打破这个平衡,影响各自皇朝的利益,他们很是默契地达成了一个默契,那就是围击堵杀血继武者!”
吴昊惊讶地反问道:“师傅您的意思是,在上古时代,不仅皇朝势力,修士,甚至普通武者也会围杀血继武者?”
秦朗回道:“没错,皇朝势力和修士针对血继武者,那是利益问题,最重要的是连一些普通的武者都开始配合他们截杀血继武者,真是自己人也要除掉自己人,这也是武道的悲哀,只因为血继武者的太过强大,他们和他们的子嗣,居然会遭受三方势力的堵杀,简直可笑!”
吴昊追问道:“师傅,你说的这个问题是上古时代的问题,为何如今这个时代,我们血继武者还是见不得光,我的爷爷被神秘势力逼得神秘失踪,我也被神秘势力针对,这到底是是为了什么?”
秦朗回道:“不管是上古时代,还是现在,一些上位者是不会允许血继武者的突然出现,打破现在的时代的格局,若是放任血继武者的成长,血继武者必然会成为一方霸主,那些势力的利益,就会被血继武者彻底打破!”
吴昊听完之后,深深理解了“怀璧自罪”的道理,你可能没有错,但你本身的出现就是一个错误,这是那些上位者看待血继武者的眼光。
这时秦朗画风一转:“说了那么多血继武者的事,现在我要说说你的事了,不管以前还是现在,在你没有彻底成长起来之前,决不能再暴露你血继武魂,不到生死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