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心思放在科学研究上面
这个带人建立皮尔特沃夫,且坐在那把椅子上两百年之久的约德尔人,最终还是在沈澈的点拨之下,意识到自己不是当官的好料子
随着维克托的离开,也随着杰斯成为议员,此刻的皮尔特沃夫的确需要一个科研方面的领军人,黑默丁格的所作所为便是救火
或许过两天,他就不会再是学院的院长,也不是议会的主席,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放弃了这座城市,而是选择在其他的角落发光
或许很多年后,人们耳边再次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才知道他从未离开过
爆爆依旧呆坐,似乎又变回了刚认识沈澈那会,那个一直处在自我怀疑下的小女孩
沈澈看着她的脸颊,上面染着夕阳的颜色,带着这个年龄不该拥有的孤独
他认识到不该这样下去了,离开了床,坐在爆爆的对面,烧起热水
“曾经有人跟我说过,高呼着自己孤独的人们都是病态,真正的孤独并不会跟任何人述说”
沈澈泡着茶,“但这东西......本就是一种病
有人会因为一次失手让亲朋好友全部丧命,到最后因为自责而怀疑自身,精神错乱
有人会因为沟通不到位,在幻想中质疑自己也质疑他人,做出艰难选择的背后,万劫不复
也有人,因为上面的事情,独自一人过了很久,直到临死的时候,才幡然醒悟,原来这世界的对错都是巧合,又或是弄巧成拙”
爆爆没回头,依旧看着窗外的落日,眼神明亮清澈
金克斯那癫狂的身影仿佛又浮现在她面前,所有因夕阳而渡上暗金色的画面瞬间支离破碎,金克斯以睥睨群雄的的眼神扛着超究极死神飞弹,朝她的心头开炮
夕阳落了下去,整个世界都变得暗淡,沈澈泡了一壶又一壶的茶,可爆爆依旧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不曾变化
“其实没有那么多人,只是同一个人,对吗?”爆爆问
她终于转过头来了,长时间的闭口让她原本干净的声音有些发涩
沈澈回应着她的眼神,此刻太阳落山,爆爆的瞳孔里却倒映着夕阳的血色,恍惚间像是看到金克斯那双猩红的双眼
只是没有其中的疯狂
“嗯”沈澈点头
“金克斯?”
“嗯”沈澈还是点头
“哦”
这次轮到爆爆点头了,可没有任何的回应
她早该想到的,自己所见的那个金克斯,不知道什么缘故和沈澈认识,然后离奇的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又匆匆消失
沈澈刚才说的所有故事,都是金克斯曾经的遭遇,爆爆大概理解了一些,但还是不会太明白
她还只是个十岁出头的孩子,能够猜到是金克斯就已经很好了,就算天赋异禀,但脑子也不允许如此逆天对吧?
沈澈不再泡茶了,他的手,穿过楠木的茶桌,轻轻触碰到爆爆的短发上
他一直将爆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