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我和娘什么都捉不到。”
突然,他轻轻一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酒壶,道:“身为人子,我总要为娘做些什么。”
他眼中有不舍,有留恋,也有一丝挣扎,但最终都变成了平静。
小荷没有看到心上人眼中那复杂的情感,却感到了他的失落。
深吸一口气,小荷决定说出那个好消息让他高兴一下,但嘴巴刚刚张开,就听见外面脚步声大动。
陈玄鼎走进来,叹道:“殿下,陛下有令,命大内侍卫和宫中禁军将火部包围了,说是在秦王没有入京前,您一步也不能离开火部了。”
出乎他意料的是,一向纨绔的秦良没有生气,反而神情相当平静。
……
徐州,秦王府。
“父王,那弟弟呢,伱若是造反,弟弟在京城必死无疑!”
秦如霜不能不顾及秦良的性命。
秦霄面无表情,之前的感慨与沧桑似乎一下子都消失不见了,眼神无比深邃。
“为了报仇,我已经等了太久,此时已是最好的时机。”
秦如霜身子一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父王的意思,是不在乎弟弟的死活了?
秦霄凝视着她,道:“我等了十七年,终于等到了这场战争,借助这一战,天下兵权已大半在我手中,你也能趁机离开京城。”
顿了顿,他道:“你应该知道,以赵无极的性子,绝不会让你和秦良同时离京,你们两个……”
他冷冷道:“只能活一个。”
秦如霜一咬红唇,道:“若是娘知道你为了给她报仇,就要牺牲弟弟,她会怎么想?”
秦霄轻轻一叹,道:“世事岂能尽如人意,你即便反對,也已經晚了。”
“我已经让京城的暗子,告知了秦良他娘亲之死的真相,并送他了一瓶毒酒。”
秦如霜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顾阳也瞳孔一震,目光变得凌厉起来,望向秦霄,眉頭紧皱。
秦良是他兄弟,虽然人纨绔了些,但本质是善良的,从不曾仗势欺压百姓,他只是想逃离政治的樊笼,亲自看一看这个天地。
若是连他也成为了政治的牺牲品……
顾阳握紧双拳,三大神功自动运转,磅礴的内力如即将喷涌的火山,恐怖的气机锁定着秦霄。
若非对方是秦如霜的父亲,他此时都已经动手了。
秦霄冷冷地望着顾阳,两人的目光仿佛在空气中摩擦出火花,周围的书架都在颤抖,那杯顾阳亲手泡好的白玉霜雪摔到地上,碎了一地。
顾阳眼中精光一闪,秦霄……竟然已经迈入了五重天的大宗师之境!
桃夭夭看看秦如霜,又看看顾阳,什么话也没说,玉手默默按在了青霜剑柄上。
……
京城,火部。
秦良带着小荷四处闲逛,虽然不能离开火部,但火部之中,还是可以走一走的。
只是暗中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偷偷窥视着。
秦良走到小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