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丝巾擦了擦嘴,慢悠悠道:“古往今来最厉害的刀,当属天刀,那是传说中的境界,我是没见过,再往后有魔刀,有阿鼻地狱道三刀,还有扶桑国的杀神一刀斩等等,这些刀法,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非人的刀
可是这道伤口,并非这样的刀法留下,虽然从劲力上来看,乃是用五岳倒为轻的手法,也就是小声闻最擅长的刀法,可是其中的意境却很独特
你们以前在家干过农活吗?”
“没有”声闻金刚摇头,大家附和
曹天罡:“没干过,总看过,听过我跟你们仔细说说,这道伤口的意境”
他做了一个手持镰刀的姿势,仿佛面前有稻草,仿佛农夫收割稻草,有收获的喜悦
“什么感觉?”
“像是收获”声闻金刚回道
曹天罡:“不错,正是收获的喜悦农夫收割稻草,而邪君收割生命这一道伤口被他赋予了独特的意义,威力虽然不大,却让人深思刀法一般是无情而冷酷的,出刀的人一般是凌厉又霸道的,可是这样一刀留下的伤口,却不得不让人深思
咱们出刀杀人,就算真的高明吗?将生命当做禾草一样收割,体会其中丰收的喜悦,岂不是更有乐趣?
所以,邪君这一刀是开了此种独特刀道的先河将来在刀法史上,小声闻必有一笔浓墨”
“督公高见,实在让人深高官生金刚适时送上一句马屁
曹天罡又看向声闻金刚:“另外,你这伤口好了以后,也不会完全好留下的疤痕,还有另外一层含义,那就是他要取你的命,随时都可以”
声闻金刚连忙跪倒:“督公,我这条命是你的,除了你,谁也不给”
曹天罡摸了摸声闻金刚的头,“乖哈好孩子!”
声闻金刚眨眼间没了气息
原来督公喜怒难测之外,还有很强的占有欲声闻金刚因为这道伤疤,他的命再不是督公的了
一个性命都不属于督公的人,留在内厂有什么用?
曹天罡喂了一瓣橘子在声闻金刚没法再呼气进气的嘴里刚才声闻金刚不能吃,因为他有伤,现在可以吃了,因为死人是不用担心伤势加重的
曹天罡躺在椅子上,面朝屋顶,又伸了伸懒腰,打个哈欠:“邪君沈墨很有意思,我明天会和他见一面阿生,你回去问他喜欢钓鱼不?”
“是”
长生金刚根本不敢说自己可能不知道邪君现在在哪
督公要的是结果,而不是让你诉苦
办不成事情的人,就失去了留在内厂的意义
…
…
沈墨几乎追着那个虚幻身影,绕了神都一圈可是最终仍是失去了对方的踪迹
因为虚幻身影确实是虚幻的
沈墨再次回到琴音小筑
她正在吃糕点
“怎么样?”
沈墨摇了摇头,“不知道是什么人,想挑起我和内厂的争斗”
他说话间,院外传来淡不可察的脚步声,来人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