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丢你的脸就好。”姜窈弯着眼睛笑。
“走吧，上午露完脸就没你什么事了。”
“好。”
前天刚到沪市林青森就带她逛过整个展馆。
上午属于贩售时间，而她签售的时间被安排在下午的两点半到五点半。
会在七音社的展台露脸也是因为双方有合作。
就像林青森说的，既然要互相宣传，那作为原作者,她理应去露个面。
逛完她所在的C区的展位，姜窈离开展馆。
在附近的星巴克里坐下。
拿出手机给顾清河发微信。
把她拍下的签售展台的海报，还有画辑和周边打包发给顾清河。
[Jiang：图图图]
[Jiang：可惜你来不了，要不要我给你留一份周边礼盒？]
原以为顾清河很忙，回消息会很慢。
却没想到对面秒回。
[顾：好。]
[顾：还有我的特签。]
[Jiang：不好意思哦。]
[Jiang：特签要本人亲自领取。]
这次，顾清河回了条语音。
姜窈点开。
男人嗓音清冽干净，混着风声也盖不住其中的笑意：“好，亲自来领。”
姜窈抬手支着下颌，也回了条语音：“行啦，你好好工作。回来的时候给我说，我去接你。”
[顾：好。]
[Jiang：不吵你啦。]
在星巴克呆了没多久。
林青森打来电话：“在哪儿？”
“森姐我在场馆外面。”
“行，先带你去吃饭。下午可有得你忙。”
“好。”
吃饭时，林青森给姜窈讲着下午的安排：“除开画辑本身含有的周边，就是你自己掏钱准备的礼盒，排队签名时工作人员会帮你派发。”
“谢谢森姐，但是我想自己来行吗？”
林青森挑眉看着她：“你确定？这是在加大你的工作量。”
姜窈眼尾一扬：“嗯！想任性一下。”
筷尖抵着餐盘，林青森拧着眉，半晌后她松开眉心：“行，到时候请工作人员注意放行速度就行。”
“谢谢森姐。”
下午两点半。
画手舒窈准时到达展台，随着她的出现，排队的长龙里响起一阵骚动。
姜窈听见动静，偏过头去。
冲着前来的人微微一笑。
“嗷嗷嗷嗷嗷！”
“窈大笑了！”
“怎么能这么好看！！”
等她坐下，林青森见差不多了。
示意工作人员开始安排粉丝有序地上前。
签名、合照、分发礼物、道谢。
反复重复上百次，姜窈到最后已经快不会说谢谢两个字了。
手腕签的发软，姜窈也只能甩甩手继续，根本不敢抬头去看前方那排起的长龙。
她怕看一眼自己会丧失签名的勇气。
“下一位。”工作人员又在叫人，她趁机揉了揉手腕。
“请问要签什么呀？”姜窈还没抬头。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先一步按在她眼前的桌面上。
手指修长，骨节明晰，折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