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感。
姜窈偏头躲开,低下眼,就看见他修长的手指正捻起纽扣,推出扣眼,一寸一寸的露出其下的雪色的肌肤。
“顾清河!”她有些慌乱地抓紧男人的手腕,尾音颤抖。
他没有再往下,只是停在她的腰间。
耳朵被亲了亲,男人极度沙哑的声音响起:“我洗澡。”
“不是。”姜窈收起手,连咽几次喉咙,才轻声道,“你轻点。”
下巴再次被扳过,顾清河这次吻得又凶又重。
比之前几次要凶,瞬间抽干她肺里的空气,带来窒息的感觉。
……
十二月的夜晚,寒风呼啸而过,刮着窗柩“咔嗒”作响。
缠进夜幕下的黑,看一眼都牙齿打颤。
室内却截然不同。
温暖的,甚至是滚烫的,都是荷尔蒙作祟的味道。
朦胧间,姜窈听见“刺啦——”声作响。
明明是凉的,却偏偏像是水入油锅,那瞬间噼里啪啦地炸开了花。
手掌推开,手指却又勾着,说是拒绝,倒更像撒娇。
从头到尾,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顾清河的手穿过她后颈与被面间的缝隙,轻轻抬起。
吻又一次落下来。
这一次很轻,轻到像是一阵暖风拂过。
……
一身大汗淋漓,连身上的被子似乎被洇湿。
潮湿和暧昧的气息刺激着嗅觉。
姜窈困顿地想闭上眼睛。
额头被轻轻吻了吻。
“抱你洗澡。”
“好。”她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
一个晚上洗了三次澡。
临睡前的记忆,是顾清河在给自己穿衣服时低垂的眉眼。
太累了,完全不想再动。
眼皮一耷拉,姜窈彻底睡过。
姜窈醒来时最强烈地感觉是头痛。
而身上除却某个地方有轻微的刺痛感外,几乎没有任何不适。
也或许是头疼占据了大部分感官,所以身上那些隐秘而细小的感受也被遮盖下。
红酒好喝,但就是后劲太足。
手往旁边摸,却没摸到另一个人。
咦?顾清河呢?他人哪儿了?
余光扫到枕边她的手机。
姜窈伸出手。
就看见手臂内侧那几个鲜艳的痕迹。
大脑还有些混沌,却给足她反应这是什么的时间。
耳根发热,姜窈解锁手机。
找到那个顾字头像。
手软不想打字,于是她发了条语音。
“顾清河你哪儿了呀?”
然后放下手机。
她喝酒不会断片。
所以当她头疼稍稍减轻,昨晚的记忆逐渐回笼。
姜窈抿着唇,把脸埋进枕头里。
所以,情侣之间是这么一回事啊。大胆、隐秘、暧昧还有满满的荷尔蒙发酵。
和看过的书不一样,和漫画也不一样。
却更加的挑动头脑里紧绷的神经。
隐约间像是听见门外传来大门开阖的声音。
姜窈坐起身,伸手扒了扒头发,拖着发软的腿趿拉上拖鞋,动作迟缓地走出卧室。
“顾清河你回来了?”
同时响起的,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