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似有人离去复命了。
君颐懒懒地靠在清华宫的木窗边,外面清风拂面,修长的手指握着一条锦缎擦拭着自己如雪白发。
两手杀招都没能取他的性命,太后恐怕很失望吧!下次的暗杀又会是什么?
薄唇微微勾勒,似笑未笑。
说来他和小狼崽很像,都是活在刀尖上的人。顶着一路风雪,无人可暖。
“主上刚刚离开报信的人都已经解决”身后猛然浮现出一道似有似无的鬼魅人影,用内力传音道。
他轻轻摆手,示意他已知道,让他们所有人都退下。
星辰布满夜空,一轮圆月莹然似玉。周围的星辰在它映衬之下,再无半点光辉。
“不知小狼崽到家了没有?此次一别,不知何日再见”他抿起唇角,眼底凝笑,月华落在这张倾国面容之上,浑然如玉雕之人。
“本王对你甚是想念……光是想着就有些心痒难耐,恨不能揉入怀中狠狠折磨一番。只可惜今天不能,不过来日方长”他合上了木窗,退回一片黑暗之中,银色的月光被挡在了窗外。
有人从黑暗中出现,手中捧着一盏防风灯,站在远远的地方等他。
“又是月圆十五到了……”他低声笑道,笑意冰冷讽刺。只是镜中花,水中月。
有嫣红的液体,润泽了他的唇角,这张月华面容顿时变得邪魅妖娆,颠倒众生。如同人骨泥池中长出的血色妖莲。
“主上地宫大门已经打开,除了柳家大小姐身边的暗卫之外,其他所有人已经集合。”
他伸出莹润的指尖拭去了唇角的血迹,笑意森然寒彻,抬起的眸子已经变成了血红,“关上地宫门之后,如有人前来,不管是谁格杀勿论。”
十五的月,是他命中的劫。若能杀他,唯有此刻。
……
柳家大院中,一桌子的菜却无人动筷。
晃动的灯影照得一屋子的人脸明明灭灭,仿佛是那戏台上的戏子,脸上花色各异,各唱各角。
刑嬷嬷押了何氏去了官府,到现在还没回来,因此缺了一个开场唱大戏的人。
文嬷嬷已被她派去了墨玉轩照料桃儿,身边带着的人只剩下环珠和环玉两人。两个小丫头瞧着这一桌子菜,动也不能动,心疼自己主子,却不能上前布菜添饭,只能在后面呆站着。
直到……
李大夫撩了门帘走了出来,感受到这满屋子的压抑气氛,赶忙换上了恭敬的态度,对着正位上的老夫人和柳世诚道:“小姐的脸并没有大碍,也不会留疤。只是这腿,日后恐怕不能起舞了,倒也不影响走路。”
老太太首先松了一口气,嘴角有了笑意,“许嬷嬷还不赶紧打赏!只要云熙的脸没事就好,女儿家家最重视的就是这张脸不是。至于腿嘛!能走路也是不幸中的万幸,跳不跳舞的不重要。”
“是,是……”柳世诚连声应和,眼中并无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