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不与心师姐叙旧,找我何事?”
星真子直勾勾瞧他:“牛真子,我且问你,你拔除我体内异种阳气,并未用一般的双休之法,为何到了心师妹处,偏偏又用起双休之法,乘人之危?”
“乘人之危?”丁牛沉吟片刻说道:“师兄,我救你在前,助心师姐在后,不存在以你胁迫若是心师姐不愿意,我如何能强迫她?师兄,说句你不爱听的,不管心师姐如何跟你说的,在我看来,她不是为了你,亦不是为了易行天师兄,其实是她愿意跟我睡”
“……你!”
“你是掌教之子,与你做朋友,的确有许多便利,心师姐修炼平等之炁,与你结交,便是与你平等,顿时从普普通通一名真传弟子,一跃成为名列前茅的真传弟子,而如今,我有机会成为掌教,与我结交,与我平等,以后便有机会与斜月山掌教平等,这对于心师姐的道途,有着不可估量的促进”丁牛心平气和,劝道:“师兄既是爱慕心师姐,为何要阻她道途?”
“……”
一时之间,星真子竟然无法从修炼这个角度,来反驳丁牛
“心师姐,未必不想与易行天师兄平等,然而易师兄修为早就高深莫测,非心师姐所能及,她若是攀附,算不得平等,其他如黄玄师兄等人,亦是同样道理斜月山真传之中,也唯有我这般后起之秀才是最佳选择,与我平等于起势之时,等我一日乘风而起,她亦是平步青云”丁牛为星真子分析:“星师兄,你觉得我说得对么?”
星真子深吸一口气,他从未想到,丁牛还能从修炼的角度来解释,令他无话可说
只听那人又叹道:“我等练气士,一切的最终目的不就是为了长生么?双休、与谁双休,背后的目的,难道只是为了满足肉欲?师兄既是看低了心师姐,亦是看低了我”
“星师兄突然匆匆返来,恐怕也不是为了质问我这件已经发生,且无关紧要之事,而是心有疑惑吧”
丁牛这一句,便说到了星真子的心坎之上
但他仍旧无言
丁牛观察着他,思考着,揣测着,慢慢说道:
“今日星师兄面对心师姐,是否有一种破灭之感?”
“师兄是否会代入我的角度,幻想与心师姐……”
“……住口!”
丁牛颔首:“恭喜师兄,贺喜师兄,再过几日,便有一个巨大的转机出现”“……什么转机?”
星真子只觉得那声音如魔鬼:“过的下去,便是还行,过不下去,便是不行今日师兄还忍得住,便是还行……但是过几日,漫天的流言蜚语,不知道师兄是否还觉得还行”
“师兄究竟是还行下去,还是破而后立,我拭目以待”
星真子脸色大变:“你要做什么?”
“借师兄之事,做一做文章,好稳固易行天师兄的声势”丁牛面色如常:“当日易行天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