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出来一看竟然是许久没有前来寻她的林枢到了,欣喜之下,就忘记了收拾屋子里的东西
等肚兜被林枢拿在手中时,王媛感觉整个人都是懵的,羞恼之下,便借着摔倒在林枢怀中,把自己的头埋进林枢的胸膛,掩饰自己的脸红和害羞
“肚兜上的鸳鸯绣的真好,活灵活现的”
“你还说……不理你了!”
王媛知道林枢这是故意逗自己,抓起林枢的手腕就贝齿轻咬林枢笑呵呵任由王媛施为,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后背
“最近忙的厉害,没有过来找你,生气了?”
“我哪敢生侯爷的气,侯爷如今位高权重,小女子若是惹恼了您,说不定您一气之下,夜宿翠花楼或是南池画舫,与那花魁娘子夜夜笙歌,日日快活……”
王媛不知从何处学得阴阳怪气之法,好一阵编排只见她嘟着嘴埋怨道:“我还未嫁到你家门呢,便有不少人家来寻母亲,话里话外都是想塞了族中女子进林家大门侯爷不妨说说,要不要给您多挑几个温柔贤惠,貌美如花的小娘子!”
林枢都能从王媛的话中嗅到浓浓的醋意,自己这个小媳妇还真是个醋坛子他早就许过承诺,今生不纳二色,如今不过他人一厢情愿的谋算,尽也吃醋到这个程度
他伸手捏住王媛的翘鼻,轻轻扭了扭:“你还真是个醋坛子,他人的一厢情愿罢了,我又不会答应”
王媛摇头将鼻子逃离了林枢的魔掌,娇哼一声:“哼,谁叫你招蜂引蝶,你看这才几日,不但京城传言王家女善妒,将文魁君林侯爷辖制的死死的还有人直接寻了父亲,提醒父亲好好管教管教我,什么《女则》《女戒》,让我好好读一读”
当下的社会风气便是如此,善妒甚至成为了七出之列,王媛算是给林枢背了一口黑锅,这委屈受的,虽是心里欢喜林枢专情于她,却也感觉压力极大
“岳父大人估计不会理会这等事……”
林枢在王媛光洁了额头印了一下,安慰道:“这件事是我没有安排好,让你受委屈了待我想个办法,将这事按下去京城新奇事数不胜数,过几日便会去了新鲜,转投他事了”
王媛喃喃应道:“这算什么委屈,不知多少人在背后羡慕我,来家里这几人,我让爹爹查了查,多是江南人家,背后站着的家族,不是海商就是江南豪绅林大哥,他们怕是在打什么主意”
不得不说,王媛的政治嗅觉极强,若是其他女子,遇到这等事或是恼怒或是担忧,根本就不会考虑这些东西
但王媛就会寻根探底,将这些人以及他们背后的势力调查清楚,看这些人是否在打林枢的什么主意
一查之下,还真查出来不少东西虽然还没有实际的证据,但从几种最大可能的猜测中,王媛感觉这几家的目的绝对不会只为了结好林枢,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