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从后门逃走,甚至到1楼随便找个窗口翻走,他都能轻易离开,现在或许已经跑远了q000p● com”
几个人站在广告牌前,低声讨论着案件的时候q000p● com
斜对面的大楼,一柄枪缓缓举起,枪口逐渐瞄向他们q000p● com
爱尔兰微眯起眼睛,看着那几道被发光广告牌衬托的极其显眼的身影,目光最终落在了站在右边的江夏身上q000p● com
——这三个人一上楼,顿时跟藏身在另一栋楼上的爱尔兰拉近了距离,无比方便他的瞄准q000p● com
爱尔兰想起自己刚才关于“乌佐和江夏之间有关联”的推测,冷笑了一声,枪口缓缓瞄准江夏,扣在扳机上的手指逐渐压紧q000p● com
这个距离,对他来说,能轻松击穿目标的脑袋q000p● com此时江夏站在那,简直像一个现成的靶子,吸引着他扣下扳机——只要他愿意,就能立刻将这个可疑的高中生侦探一枪爆头q000p● com
爱尔兰盯着江夏看了很久,手指忽然猛地用力压在扳机上q000p● com同时他的身体往后一晃,如同被开枪时的后座力推动q000p● com
看上去像是开了一枪,但实际上,并没有子弹从他的枪口射出q000p● com
——爱尔兰刚才虽然触碰了枪支上的保险,但并没有将它打开q000p● com
一“枪”开完,爱尔兰放下枪,看着对面没有进行任何躲避、还在专心跟一旁的小孩低声说着什么的江夏,若有所思q000p● com
身为一个身经百战、收割过无数性命的组织干部,爱尔兰十分确定,只要自己刚才那一枪打出去,江夏一定会当场暴毙q000p● com
这是关乎性命的危机,但江夏却似乎对逼近的危险一无所知q000p● com而且他站的那个位置,实在太好瞄准,就像一个平日里很少接触枪支、也很少接触持枪人士的普通人q000p● com
爱尔兰:“……”如果江夏和乌佐真的是一伙的,江夏应该不会这么缺乏关于“爱尔兰”的信息q000p● com而且刚才的“枪击”,也没有任何人出来阻止q000p● com
仔细想想,“江夏来到伦敦以后一直在破与日本人相关的案件”这一条规律,实在太明显了,明显到简直像是在等着别人发现q000p● com
因此反而让人觉得不太对劲q000p● com
爱尔兰摩梭着枪柄,看着对面的江夏,思路渐渐变得清晰:永远不能轻视敌人,尤其是乌佐这种脑力不弱的家伙q000p● com
仔细想想,“只害日本人”的规律如此明显,但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