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
“老鬼,你以为你走得掉么?”
就见陆宣伸出手,拇指与中指上光芒一闪,擦出一声响指
啪!
听起来好像只是个普通的响指,无论是那些残魂还是苏雪滢等人都没觉得有什么奇特之处,但偏偏只有崔槐一个人如遭雷噬,惨叫着摔落尘埃
地上满是噬金蚁,崔槐顿时砸入其中,那些噬金蚁虽然不敢动弹,但是猛地被崔槐砸了一下还是凶性大法当即就有许多噬金蚁将崔槐淹没,好在崔槐是鬼修,噬金蚁对他并没太大威胁,但是那景象也颇为惨烈
“为什么!”
“金铃已经毁了啊,为何你还能引动我身上的禁制!”
崔槐疯狂的翻滚着,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白玉京的禁制折磨得他痛不欲生而崔槐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经毁了金铃,却为什么仍要遭受这种痛苦他又是迷茫又是愤怒,又是痛苦万分,几乎要神魂崩散
陆宣冷漠的看着崔槐,冷笑道:“从你极力怂恿我来找阳极城,我便觉得你热心的过头了后来我要放弃寻找阳极城的时候,你又跳出来极力阻拦,虽然你口口声声是为了我好,但是你以为我会轻易相信你么?”
“不过你掩饰的太好,我也不确定你是否暗藏祸心,所以便想看看你究竟要做什么”
“果然你贼心不死,既然如此,我又岂能饶你?”
崔槐疯狂的道:“少啰嗦,我只问你,没有金铃,你为何能引动我身上的禁制?”
陆宣冷笑道:“我虽然看不清白玉京在你身上设下了什么禁制,但是那金铃上的却只是普通的灵符罢了算你倒霉,这天下间的灵符对我而言没有半点难处,我以将那金铃阵法印在手上,那金铃就是可有可无的了”
说着陆宣又打了个响指
崔槐好像触电般再次颤抖起来,惨嚎声响彻云霄
“我要杀了你!”
崔槐已经疯了,再一次被陆宣羞辱,让崔槐再也难以忍受,哪怕是死也要拉着陆宣一起他疯狂怒吼道:“杀!杀了他们!”随着他的怒吼,那漫天残魂便如臂使指,直奔陆宣而去
陆宣冷然道:“你又错了,你以为我真的会惧怕这些残魂么?”
轰!
陆宣话音未落,一道血河便忽然出现在虚空之中陆宣脚踏在血河之上,白衣飞舞、黑发张扬,仿佛魔神附体一般那血河中翻卷起滔天巨浪,殷红如血的光芒笼罩住无数残魂
那不计其数的残魂像是中了定身法似的不能动弹,继而扭曲不定,慢慢演化成了一团团洁白的光华
那些白光中隐约似乎能看到人形模样,甚至有的还能看出五官样貌继而那无数团白光便像无数气泡一样冉冉升空,径自穿过地下城的顶部消失得无影无踪
残魂超度,噬金蚁俯首称臣,又是朗朗乾坤
“忘……忘川!?”
崔槐虽然已经被折磨得几乎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