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簪挑了挑嘴角,慢慢在旁边的铺了绣团的椅子上坐下,“不日父亲母亲还有二姐他们就要抵达京城,我就想找三姐商量商量,咱们敢如何迎接才好dingdian6。cc”
陆诗云面无人色心跳如擂鼓,忽的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dingdian6。cc
陆玉簪神色如常,垂眼看着脸色惨白的陆诗云dingdian6。cc
“娘娘恕罪,”长期担惊受怕的陆诗云再是挨不住这种软刀子割肉的恐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苦求,“之前是我不懂事我不该助纣为虐,帮着陆初凌做安歇伤天害理的事dingdian6。cc娘娘恕罪,我知道错了,这半年以后,我无时无刻不再忏悔不再反省,我们同为庶女本该守望相助互相扶持,可陆初凌嫉妒您的美貌,她容不下您,我自私的为了让自己和姨娘在陆家的日子好过一些,就昧着良心帮陆初凌欺辱您dingdian6。cc”
望着涕泗横流的陆诗云,陆玉簪扯了下嘴角,“这话要是传回娘家,三姐就不怕二姨娘日子不舒坦dingdian6。cc”
陆诗云哭声顿了一下,旋即眼泪掉的更凶dingdian6。cc
陆玉簪手掌覆在腹部,若是她的孩子将来为了自保就不顾她的处境,她得多心寒dingdian6。cc陆诗云这个人啊,自私自利、两面三刀、心胸狭窄……唯一的优点大概是识时务了,那里风大靠哪边dingdian6。cc
“往日种种到底是这么一回事,你我心知肚明,”闻言陆诗云打了一个寒颤,陆玉簪继续说道,“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追究,我只想知道是谁害死了翠色dingdian6。cc她死不瞑目,数次入我梦中,她的脸就像是发胀的面团,她哭着对我说她好疼dingdian6。cc好几次我于梦中惊醒,陛下问我原因,我想着姐妹一场,总是不肯说dingdian6。cc”
陆玉簪看着鼓起的腹部叹息,“翠色大抵是怪我的,越来越频繁的入我梦中,有一次半夜我还动了胎气,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种种欺辱,她都认了,谁让她出身不光彩,可她必须替代她而死的翠色讨一个公道,活生生一个人,才十八岁而已,还没嫁人生子,人生连一半都还没过完就这么惨死,死在一个恶作剧之下dingdian6。cc而作恶的人,连一句抱歉一滴眼泪都吝啬dingdian6。cc
陆诗云岂不懂她威胁之意,只要陆玉簪的肚子不舒服几回,在皇帝面前说是因为翠色的死,只怕皇帝会为了让她好好养胎做出什么来dingdian6。cc她不敢低估陆玉簪的本事,出嫁的陆初凌都被她弄到京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