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某的这些个师父,却皆为地地道道的诸夏之人……而且,如武某这般的诸夏之人,于九州却可谓是比比皆是,又何足为奇?!……兄若是真心想学,倒不如是去诸夏各邦去走上一回,待兄回来之时,定当是获益非浅呐!……”
柯尔震西听得武维义此刻竟是与他夸耀起了华夏诸邦来,也知道他是在那嘚瑟却是故意摇了摇头,又甚是轻蔑的一笑:
“呵!也并非是本豪瞧不起你们这些诸夏人……实乃你们那些诸如‘礼乐宗法’之流,真是当真令人不知何谓!非但是无甚大用,却还搞得是颇为繁杂……但是说到底,如今你们华夏诸邦却也还不是以大欺小,弱肉强食?!既是如此,却非要搞得是这般的冠冕堂皇,当真是令人作恶!”
武维义听的此言,却是不由得大吃一惊这柯尔震西如今之言,虽是无礼,却也是说得够是简约直白,掷地有声!……是呀!要说起这东周列国之纷争,倘若是褪去周礼之皮毛其实说到底,就是活脱脱的一场百兽争王罢了!
……
他二人在言语之间,是随着柯迩遐义所领着的僰族各部,又是翻过了几座林间坡道,便回到了他们来时的那处僰寨,也就是他们口中的那一处母寨
但见此时寨中的那些巫姑和女民们,皆已是立于寨前是翘首顾盼……却见得他们这一身的血污,且是零零落落的失了许多人知道他们定是出了事端,便是蜂拥着赶了过去,去寻她们的姻夫……
“遐义!你们可算是来了!为何今日走姻却是走得这般艰难!……还有,你们如今却为何是落得这副模样?途中可是出了什么变故?!”
那九黎尤女见得柯迩遐义是得以平安到来,言语却是变得甚是温善全然没了当日接见武维义一杆人等时的那般盛气凌人的样貌!
而柯迩遐义见得九黎尤女亦是平安无恙,自也是极为高兴原本却还以为那些夜郎匪人是趁着他们不备,来了母寨袭扰然而待他们到得母寨之后,却发现竟是不见有一个歹人在此!倒也是令他长舒了一口气:
“夫人莫慌!只是遭了一彪贼人的偷袭罢了!……哎!……不过那些歹人倒也是厉害的很,却是令我们白白的折了许多弟兄!……不过夫人放心,倘若是他们胆敢再来袭扰此地,我柯迩遐义定是要叫他们是有来无回!”
他们所言僰语,武维义自是一句都听不明白,却也唯有柯尔震西是还能略懂几句只不过……这柯尔震西却也是个直肠子,只听得他那族弟竟是还在那里夸下这般的海口,说着这些妄言,却也只觉得是极为不妥!
“遐义!……千万不可大意!这些人之所以来此,目的便是要将你们僰族各部是给屠杀殆尽!……想来那些夜郎匪人此番必是来势凶猛!你还是要早做打算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