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起来武哲多叹了口气,说道:
“哎,哲多本来对蛊术极为感兴致,自也想要养一只蛊王但母后总是顾左右而言,不准哲多玩耍”
其实,僰寨自古以来便是以女为尊,其中最为重要的一个关键,便是男子养蛊不易,男子阳气太甚,所养蛊王效用和寿命皆要大打折扣不说,对于男阳也是极大的消耗毕竟是聚阴之物,男子养蛊,亦特别容易被其反噬天玑夫人不让幼子擅养蛊王,自也是有她的一番道理的因此,仰阿莎便是与好言劝道:
“姨母不让养蛊,自是为了哲多好呀……”
“这个哲多倒是明了的,不过终究是有些好奇况且对于蛊术,母后虽不曾教过哲多,但哲多平日里也甚是关注因此,虽未曾亲养,但对其理论倒也了解一二阿娅既然养蛊无数,想必阿娅定然是懂得更多若是可以,阿娅能否亦是教教哲多?……”
仰阿莎则是说道:
“跟说说一些理论,倒是无碍但千万不可轻易养蛊……若真要养,就养一些效力小一些的,否则遭了反噬则必受其害,明白吗?”
武哲多闻言,立即是点头应道:
“嗯……那是自然,多儿只是好奇而已,并无意”
仰阿莎松了口气,且是理了一番思路,随后便是侃侃言道:
“其实外界对于蛊术的传闻,颇有虚言之处,此物倒也并没有那般神奇人人谈蛊色变,皆认为蛊能飞游、通变幻、晓人事,犹如鬼怪一般来去无踪而造蛊者可用法术操控蛊虫给施术对象带来各种疾病甚至将其害死其实这些自然是不对的,蛊并非什么如同鬼怪之物,当然,能飞能游,甚至发光,那也是个别蛊虫的特性而已,至于法术,那更是无稽之谈”
武哲多听罢,不禁是点头言道:
“这些哲多倒也是知晓的,蛊术其实多半都是效果缓慢的据多儿所知,有两种蛊见效极快,一种为烟蛊,此蛊可使人迷了心神,以便于逃脱,还有一种乃是针蛊,此蛊剧毒无比,见血封喉,不过母后不曾习得此蛊,说是此蛊凶猛,养之受之皆无回旋余地,是以天理难容”
仰阿莎证了片刻,说道:
“针蛊确实凶狠,而且几乎没有什么救治的机会s2sw点族中人确实不会轻易豢养此等凶物,不过姐姐的母主也曾言道,说针蛊对付寻常人,自是不妥,但如果拿来对付穷凶极恶之人,倒也不失一种手段蛊术从来不是可怕之物,主要还是看使蛊之人更何况,蛊再阴毒,却也难敌这世间心术不正之徒啊……”
武哲多恍然大悟,说道:
“阿娅此言甚是,此前确是无人与哲多说得这些道理今日能听得阿娅之言,甚幸”
仰阿莎此时又好似是略微恢复了些往日里的俏皮劲,不禁是嘻嘻笑道:
“嘿嘿,其实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