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尴尬的氛围一直维持到了武维义们循路找来
这一切武维义和杜宇都是看在眼里,次日清晨,仰阿莎和杜宇在洞内,武维义和墨翟在洞外,而其人等则都颇有默契的离得远远的
杜宇伸手整顿起仰阿莎的乌发来,并是随口说道:
“当日姐姐在密室听毕摩大人所言,若有男儿被种下此噬心蛊,再辅以驱蛊之术,则此人便只会对该女言听计从,就好似是被摄了心术一般,给墨弟所下,便是此蛊对吧?”
仰阿莎羞涩难当,低头道:
“除了在朱提关之时,以驱蛊之术让……替解开绳索之外……哦,还有,去纵火焚林的那一次经此二事之后,阿莎……阿莎对天发誓,便再也没有利用此蛊是让做过任何事情了……”
杜宇摇头叹息一口,随后又轻言道:
“哎……此蛊既为情蛊,那么便是蛊王也无法可解所以啊……按现如今这架势,们……呵呵,们这辈子恐怕便再也分不开了吧?!是也不是?”
若是在平日里,仰阿莎听得此言,自是还要嘴硬说出类似“谁要和这黑炭再也分之不开”的话来,但是现在,却是一反常态,只见她脸色绯红,又低声道:
“噬心蛊确实不同其蛊术,母主亦曾告诫于,绝不可轻易使用当日在朱提关阿莎玩心大盛,不及思量,对墨翟用了,事到如今也确是后悔万分……”
杜宇妙目顾盼,不禁轻声道:
“哦?妹妹当真后悔?”
仰阿莎听得此问,不由得愣了片刻,并是说道:
“看到墨翟受苦的模样,阿莎心中确实后悔但……”
仰阿莎话未说完,更加羞涩起来,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杜宇已猜到几分,问道:
“是否又觉的内心深处,为们能得以这般息息关联,而心存几分欣喜?”
仰阿莎听罢,更是显得羞愧,低头转身过去,不好意思回答,只轻微的点了点头以示应允杜宇见状,便伸手抚摸仰阿莎的青丝,又道:
“阿莎妹妹,只需要答复姐姐即可,不必深究其中缘由此事……本该由父豪与母主裁断,但眼下们流落在外,也顾不得这些繁文缛礼bqjd♜毕竟是金兰一场,而武先生又与墨翟又有兄长之实不如便由姐姐和武先生做主,让们在此成婚,妹妹可愿意?”
仰阿莎闻言,竟然出奇的没有拘谨害羞,默默的点了点头,近乎于不可闻细的回道:
“阿莎愿一切听从宇儿姐姐安排……”
杜宇看到如此模样,心下已是了然明晰,抬头看到洞口外武维义亦是在跟墨翟说话,也不知结果如何
武维义经过旁敲侧击,墨翟却是始终守口如瓶,愣是没有吐露半分情由,武维义剑眉一竖,略有怒意的说道:
“贤弟,君子不患其所为,只患为而无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