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作起活来,便是如痴迷了一般或许这就是老子所谓的‘专气致柔如婴儿’了吧……只不过,这副担架本身倒也不是什么复杂的物件,让来做,也可算得上是大材小用了!”
……
一路无话,众人只顾着急忙赶路,眼看已到了晨光熹微之时,果然已是能够隐约见得僰寨的轮廓来了
仰阿莎虽是有些顽劣,但如今这一去便是离了数日,心中亦甚是思念父母,因此近乡情切之下,远远地便开始是呼唤了起来
只是这一次,山下却是没有任何人来应她,众人见此异状,心里不免皆是有些隐忧
待武维义领着众人是越下最后一道山梁,在临近了营地的地方顿时看见在僰寨旁的那一片营地中,竟是横七竖八的躺着许多的僰人!
众人见状,不禁是惊呼一声,情急之下便奋力是往营地赶去就在此时,从营帐一侧竟是又冲出来几名僰人,远远地便朝着们是大喊了一声:
“莫要过来!”
武维义闻声便是赶紧立住,并是朗声回道:
“乃武维义,柯迩遐义何在?”
不多时,柯迩遐义闻得外面是有人叫唤,便立刻是从营帐之中跑出来只见如今是面色憔悴,挂着一脸的焦虑
而待是见得竟是武维义等人回返,不禁是喜出望外:
“哎呀!武先生!们可算是回来了!所幸是阿甲终于找见了们呐!”
杜宇此时闻声亦是疾速跑出了帐外:
“武郎!”
众人重逢,一番叙谈之后,武维义这才算是大致了解此间情由
原来,就在武维义等人是离开之后不久,居于营地内的僰人中就开始陆陆续续的得了一种怪症而后又过不得数日,僰寨之中竟已是有一半人都病倒了下来
所幸九黎尤女和主寨中的各位巫姑、巫婆,都通晓一些医蛊之术而杜宇又是师从长桑君,略懂得一些温病的预防因此这才算是勉强没让疫情的危害是继续扩大
只是此处如今山道崩阻,寨中瓦屋塌陷,遇上连日的潮雨,寨内所贮着的药材皆是毁了大半
因此如今最急人的就是无药可用,而杜宇和这些个巫姑亦都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而情急之下,她们也只能是临时想了一个法子一面是让柯迩震西,带领着些许的羌人、僰人是往山中寻药另一方面,则是派出了几个脚力尚可的僰人,上山去寻武维义等人,让武维义是火速回得僰寨共商对策
只见武维义微微蹙眉,一脸愁容的言道:
“若是如此说,那想必阿甲们一行人在出发之前,便已是染了病源待们是到了半路之后才相继发病……而最终却只剩下阿甲一人是坚持到了野林一带而亦是如此,阿甲才会于深夜里是痛泣哀嚎,这才引起了等的注意……”
此时,只听杜宇亦是甚为无奈的是与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