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恭维来于是,仰阿莎便立即又变得是个没了正经样子,贼笑着并是愈发的俏皮起来:
“嘿嘿!好啦好啦!们两位‘长者’可当真是无趣呆板得很!尤其是这块黑炭,分明就与本姑娘是同岁之人,却总是这般的死沉!真不知道这黑炭却究竟是吃什么长大的……”
众人听得这句玩笑话,不禁是哄笑一片……
有了这仰阿莎的加入,委实是令行伍中的氛围是活跃不少而后,一行人便又是挥舞着砍刀,劈砍着那些横亘在山道上的灌木,并是向着深山里进发待到得正午时分,日头直挺挺的落在了树林之上,蒸得众人是分外难受为使众人能存些体能,于是武维义便命众人原地歇息,并是遣墨翟等人去周边的湖泽旁是取了些水来众人这一路胼手胝足迤逦而行,如今早已是身心俱惫,口中干渴无比见到墨翟是带回来了几袋子清凉透亮的湖水,忍不住便要捧着一饮而尽武维义见状,却猛然抬起手臂大叫了一声:
“且慢!”
墨翟与众人闻声,皆是吃了一惊:
“兄长?这水莫不是有什么问题?”
武维义不语,伸手过去并一把抄过了水袋,仔细是往里看了一眼,又是嗅了一嗅,只是摇头说道:
“这水如今还喝不得!”
仰阿莎听罢,只觉得是好生奇怪,于是上前一步问道:
“这却又是作何道理?要说这一处湖水乃是山中清泉所聚,当是最为干净,最为清甜的,阿莎如今已是口干舌燥,为何不能喝?”
“诸位是有所不知,往日里这湖水确是无有大碍然而如今这山中是来了大震,原本静于湖床底部的淤土亦是会受其波及湖水乃是死水,不似河水那般流畅因此,这水中其实已是混了极多的杂质,而这些杂质又多沉有腐木鱼尸!肉眼虽是难以识辨,但倘若就此饮用,只怕是要染病!”
武维义一边说着,一边又与墨翟比划着,让赶紧是取出了一个随身带着的陶土器皿,并是四处找来了干枯的枝叶,再用火折子引火之后便扔到泥巴炉膛之中,将这些水是煮熟过后,才给了众人饮用仰阿莎对此举却是颇不以为然:
“这水如此清澈透亮,难不成还会有毒?”
只听墨翟也是从旁低声附和道:
“大哥,翟观此水亦是觉其断然不会有毒翟方才在山中取水的时候,见其浅水处鱼虾生猛鲜活,若是有毒又怎会如此?”
武维义听罢,却是一个劲的摇了摇头:
“倘若真是如贤弟所言,那便更加是不能直接饮用的了!至于为何,尔等稍后便知”
很快,那陶土小锅的边沿上,就布满了蟹眼泡,随即水波震荡,咕嘟咕嘟的就翻滚起来,不多时,就看见其水面之上又平白无故的漂起一层白色的絮状物武维义见状,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