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是于此处附近找得一处僰人村寨内落脚……若要说起那一处僰寨,其寨中女子确是擅使一种巫术……而那种巫术倒是与这位‘老叟’方才所言是极为相似!”
听得柯尔震西如今说,众人不禁是喜出望外:
“听柯尔大哥如此说!……难道是识得此处僰寨所在?……若真是如此,那便真是极好!也就是说们只需是前去将此下蛊之女找到,那墨翟身上的蛊毒便是有办法可解了?!……”
待杜宇如此言罢,却见柯尔震西只是微微闭眼,又摇了摇头只顾是哀叹了一声,并是继续言道:
“哎!……们是有所不知!本豪之所以晓得此寨,那也是情非得已呀!……原本等去到哪里也并未打算久居……却不曾想,本豪的那名族弟,竟是不幸被那寨之中的一名女子看中……此女也是如同这般的蛇蝎歹毒,竟是在本豪的族弟身上也是下得此蛊!……并是扬言倘若族弟要擅自离她而去,出得寨门,便是活不过三日!……”
众人听罢,不禁又是倒吸了一口原本只以为此事突然是峰回路转,有了眉目,却不曾想原来墨翟如今所摊上的事情,却已是变得如此棘手!
“若是依柯尔兄弟所言……也就是说,倘若墨翟去到此处僰人寨中,却是有可能从此受困于僰寨之中,就此一去不复返了?!”
武维义甚是有些惊讶的向柯尔震西如是问道,而扶坐于一旁的墨翟听得此言,却是不禁又是急咳了数声:
“什么!咳……咳……墨翟就算是死,也断然不会屈从于此等淫邪之术!……大不了是拼它个鱼死网破,偏不信们还敢不替解此蛊毒?!”
柯尔震西听罢,却是朝着墨翟是嗤笑一声:
“哼!就?……却还要与们拼命?实话说与听吧!只怕是去到此寨之中,见得蛊主便是只会死心塌地的跟随与她!……却还是要与她拼命?!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听得柯尔震西如此说,众人皆是面面相觑,不知柯迩震西此言却又是何意?……因此,又皆是一脸疑惑不解的凝视着柯迩震西,只待是继续言道:
“哎……也罢!实不相瞒,本豪的族弟……便是成了那般的模样!……自从是中蛊之后,被那名僰女便是给迷得神魂颠倒!……本豪当时是生拉硬拽也拉不走……最终万般无奈之下,却只得是将弃于那里自生自灭……从此之后,本豪领着族人过此境,为防其万一,便是从来都是绕开着走的!……”
武维义听罢,不由得是在一旁惊叹称奇:
“未曾想,以柯尔震西的这一身胆气,就连骁勇如巴人一般,如今却也还要惧三分!……以柯迩兄弟的个性,难道不该是率领所部羌骑,前去剿灭此等邪族?……却如何会是对其惧怕成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