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竟是这般多语!”
只听得柯尔震西此言却是极不中听,然而,梗阳皋却依旧只是嗤笑了一声:
“呵呵!……非为有人传话与!此间一切梗阳皋早已是自卦象之中知晓!……所谓‘大过’者,以顺为吉,以过为咎……而如今于此处,可谓是一过再过所以,只觉这事事皆不随意!……呵呵,实乃这天命所在,没奈何!……没奈何呀!……”
只见这梗阳皋竟是又在那里故弄玄虚,柯尔震西生平却是最不喜欢这些个以洞悉天命而自居之人只觉得这些人乃是挟天命自居而妄议人生死,实则皆是些虚妄之言!因此,这柯尔震西便是没好气的与怼道:
“哼!……这老朽却是稀奇古怪的很!……可知若非是本豪得知宇妹有难,急领所部羌骑是千里奔袭,只是为了赶来替们解得城破之危!却还当能有性命在此与言语这些?!”
待柯尔震西此言刚一说罢,却见梗阳皋竟是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哼!……何故发笑?……难道本豪所言有误?!”
只见梗阳皋是止住了发笑,却是继续与言道:
“汝之所言也确是不差……倘若豪酋真的不来,则城中之人想必如今皆是已为巴人所屠矣!……然而,既是心中有所牵绊,却又如何会袖手旁观?……因此,这些亦为命数使然,羌豪大可不必执念于那些个虚妄假设……”
柯尔震西听罢,不禁是被说得是一时无言以对然而此时此刻,却也是无有心思与在此扯皮,只觉得这心中甚是憋闷于是,扭过头去是与杜宇说道:
“宇妹……本豪待也是一片真心,素来知晓!……却是为何……!柯迩大哥……柯迩大哥却是实在不能明白?!”
杜宇在一旁听了柯尔震西的这一番表白,自知无论她是如何回避,却终究是绕不开的……于是,杜宇便沿着柯尔震西的床榻边沿是侧身倚坐下去,并是与甚为平和悦色的言道:
“柯尔大哥……待宇儿之意,宇儿自当知晓……大哥从小便是一直忍让于,宇儿心中却是早已将柯尔大哥给当成是自己家人一般看待……除却父王母后,王兄和紫娟,柯尔大哥便是宇儿最亲最敬之人……”
只见杜宇却又是朝着柯尔震西傻傻的笑了一笑:
“呵呵……所以与柯尔大哥相处,宇儿便永远只能是那个宇儿……而柯尔大哥,却也永远是宇儿心中的那个柯尔大哥……宇儿的此种心绪,柯尔大哥可明白?”
柯尔震西听了杜宇的这一番表白,却也不知为何,明明是些杜宇的回绝之言,但是心中却竟是好受了许多!
“哎!……宇妹的这些话语,确是替解了一些心结……宇妹之意,为兄如今已是了然!……宇妹心思确是细腻,而却……哎……也罢!既然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