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毒剂?!”
“这是止疼用的!老夫叫你喝你就喝!如何来的那么多的废话?!”
只听这长桑君如此的一声呵斥,郦义昇便也是不再多想将这一碗的药水给一饮而尽饮完之后,又将碗具恭恭敬敬的递还给了长桑君:
“多谢老先生相救......时间已是不早,既如此郦某便先告辞了!另外......郦某还要提醒各位一句,郦某此番虽能瞒住那朱天宗师一时......但是朱天宗师毕竟多谋狡诈,也难保其将来不会再起疑心因此,还望武先生及诸位能够早做打算,以图个万全之策才好!......”
郦义昇此言说罢,便是转身过去,在众人的目送之下,一路踉踉跄跄的朝着门外走去,并最终消失在了林中小径之中“贤弟,你又为何能这般信任此人?此人方才还要杀你,你便知他定然不是要回去讨叫援兵?!”
只听专诸跑来,却是朝着武维义如此问道哪知武维义却是反过来向专诸问道:
“若是不放此人回去,难道前辈以为我们便可高枕无忧了?诚如那郦义昇所言,倘若他不回去复命,那朱天宗师也必知此处是有了变故,届时再亲领人马前来追剿,只怕此处也必是不可保就算是我等连夜撤走,但此间村民之中毕竟还有妇孺,却又能走出多远?只怕是还未能得出了此地,便已是被其追上!因此.....不如便冒险一试,或许尚有可存之机!”
此时,只听坐在一旁石凳上的长桑君却是呵呵一笑,又是捋着胡须,在那颇为笃定的说道:
“呵呵......老夫当你也有这识相辨人之能......却不曾想,竟是让你个瞎猫碰上了个死耗子!有趣......当真是有趣!”
众人听到长桑君此言,却都是面面相觑,不解其意只听那长桑君便是又继续说道:
“行啦!......你们可以尽可放心,方才老夫已是将此人仔仔细细的端详了一番只见此人是印堂开阔,唇齿齐整,而且鼻相也是不错,的确不是个偷奸耍滑之人......”
只见长桑君说罢,便是独自起身回了自己的屋子歇息去了专诸和要离见长桑君也是如此说道,便是心下稍定但眼见如今在院内的那些或是昏迷躺着,或是惶惶站着的奔命刺客,却又是有些犯了难:
“至于这些人......却又该当如何是好?姑且不说这些人究竟品性如何,但这十几人便是十几条的心思,届时可也难保其中无有变节之人呐?!万一走漏了消息,岂不糟糕?”
武维义听他二人如此问道,也知道此事确实有些难办,于是又细想了一番后,回答道:
“至于这些人......的确是有些棘手不如......不如便是找一处宽